母装了一只,请陇头人拿去了寄回魏都
明蓁看着她忙活,不忘了笑话一句,“看来还是姑爷最重要,他的便放在最后”
冉烟浓红着脸反驳,“我又不晓得他的习惯爹娘的香囊,还有哥哥的,素日里都是我做的,我做多了,对他们喜欢什么嫌弃什么都了如指掌,容恪说到底是外人,我认识他才几天……”
容恪正巧停在轩窗外,映着竹帘婆娑斑驳的影儿,身姿修长,朗润如玉
他拨开竹帘,筛在窗边美人脸颊上的绿光影影绰绰的,冉烟浓惊慌地抬起头,撞了个正着,忙将东西收到了桌下边,容恪挑眉微笑,“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那感觉竟像是背后说人坏话还被揪住了小辫儿,冉烟浓明艳白皙的脸颊一时红得像一团枫火,她将未成品塞到了抽屉里,一脚将针线篮也踢到了镜台底下,然后笑吟吟地扬起头,“恪哥哥在忙,我不好打扰,你家嘛,你什么时候过来都行我一没偷人,二没行窃,不怕你什么时候来视察”
容恪弯下了腰,笑得有些厉害,“浓浓,蘼芜苑除了我没有第二个男人,你要上哪偷?”
这个还真是
冉烟浓想了很久,今日犹如醍醐灌顶,终于想透彻了为何连守在她跟前最厉害的护卫都是个女流这个问题,不禁瞠目结舌,“原来是你在未雨绸缪”
容恪不否认
明蓁躲在窗内笑着,姑爷心细如发,想必是觉着,既然是夫妻要培养感情,那必然是要日日对面着,不能让别的男人打扰捷足先登了……明蓁想着想着,为这成熟稳重的姑爷头一回少年性子觉得好笑
冉烟浓见他一身月白珠玉锦纹长袍,十分光鲜,不像是在外头风尘仆仆奔波过的,诧异地扶住窗探出了一只脑袋,“恪哥哥今日休沐么,军中无要事?”
容恪道:“一直无事,只是有些私事要处理,至多再有两日便处理妥当了,烦劳夫人久等”
他一本正经地说什么“夫人久等”,说出去还让人以为冉烟浓难捱寂寞呢,她红了红脸,啐道:“我可一点不急,我近来也有点儿事呢对了,我哥哥也要大婚了,我总得替他备一份礼”
“不如夫人挑了列出名目,我让人去寻”
容恪对冉横刀没太多印象,除了迎亲那日与冉横刀说了一些话,尽是关于他妹妹的话,对大舅子倒没留心,冉烟浓才出嫁不久,另一道赐婚圣旨便下来了
容恪想来,倘若当日皇帝赐婚,将浓浓许配给齐咸,今日冉横刀想必不会沦落到娶公主的地步
冉烟浓点头,“不用太隆重,刀哥他不想娶公主的,我怕他多心”
虽说信笺往来,她也道明了心意,但怕刀哥如今四面楚歌,容易胡思乱想,将亲妹妹的好意也曲解了过去,说起来当日赐婚圣旨上说,到了今年年尾之时,他们夫妻要到上京给齐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