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手,“二姑娘,你想想大姑娘,她在宫中,本来也颇得太子喜欢,当年太子殿下也为了咱们大姑娘闹得陛下龙颜大怒的,可如今,东宫里头他左拥右抱,是为了什么?”
冉烟浓道:“因为姐姐无所出”
只有一个女儿这是远远不够的,皇室看重子嗣,姐姐成婚数年没有儿子,皇后舅母便替太子表哥找了两看起来十分好生养的小妾
虽说是小妾,却也是贵族出身,被冉清荣压一头,她们心里不舒坦,心里不舒坦了,嘴上便让姐姐不舒坦
总之归咎起来,都是太子表哥的错
但明蓁姑姑说的和她想的不一样,“是因为大姑娘没有儿子但容家也是镇守一方的赫赫世家,世代袭爵,所以二姑娘,你若也随了大姑娘,将来只怕……”
这个话让冉烟浓眉头一耸,但她嘴硬道:“他要是不稀罕我时,我还稀罕得他!大不了好聚好散,和离了我拿着嫁妆回魏都,当一辈子老姑娘反正我嫁过一回,到时候也好对皇帝舅舅交差了”
明蓁忍俊难禁,“傻孩子”
此地距陈留还有一个月的车程,明蓁需要徐徐图之,在这一个月之中,将该教会给二姑娘的一一教会
于是她将自个儿的毕生所学都悉数传授给了这个不谙世事的姑娘,“姑娘可学会一个字:媚柔媚,妩媚,献媚,到哪儿都讨好他,顺着他说话,不要怕害臊,也不要拘谨,让他对你动情,想来不是难事”
虽说夫妻成婚前是各自茫然,但感情是能建立在日常琐碎里慢慢培养的
冉烟浓是个有问必提的好学生,“那、如何证明他对我动情了?”
明蓁的下巴往里收了收,她倾身过来,在冉烟浓耳畔说道:“他用一个硬的热的抵着你,就是动情了”
姑姑靠得太近了,热风吹得她脸红,她懵懂地点了点头
明蓁姑姑的话,谨记于心,她想亲身感受一下,待会儿便去试试
但事发突然,没有想到遇上了马匪劫道
这帮只有二十几人的乌合之众,看上了数百人看护送行的嫁妆,于是孤注一掷、贪心地眼冒狼光地冲了上来
冉烟浓一把扯掉了盖头,明蓁心惊肉跳,要替她将红盖头搭上,但马车摇晃了一下,马儿仰着脖子嘶喊了几声,忽地刀光剑影,短兵相接的声儿震得明蓁心里头直打颤
与此同时,冉烟浓琢磨着明蓁姑姑说的话,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二十几个人只是出来过了场家家,训练有素的陈留儿郎,阵脚不乱,三两下将其打跑得无影无踪,顺带还俘虏了几个
“世子,幸不辱命”
“马贼擒获有三,逃走十九”
他们慷慨有声,而容恪的剑,还未出鞘
但因为事出突然,恐冲撞了马车里的那位,卫兵心有戚戚焉,觉得世子极有可能会大怒
但容恪只是扬唇而笑,按剑而立
春风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