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有多希望能跟我妈和解,这两年,每次发消息给她,我都战战兢兢的,深怕我们又闹崩但是,现在你用你的实际行动告诉我,我面对我妈时的忐忑,我向我妈的示好,不过是场笑话而已
“我跟我妈的关系还停留在两年前,甚至,她以为我再也没有联系过她,我们俩的母女关系真的彻底断绝
“昨天,你说要带我去找我妈拿户口本的时候,我还跟她发了条短信,提起了你你知道我那时候有多害怕吗?你知道我收到短信,看到上面的‘好’字时,我有多兴奋吗?结果,这些全是假的”
说到这里,她因自己发现了盲点而哑然失笑
她的视线重新回到许苏白身上,隔着一层水雾,她看不清他了
“许苏白,你说要带我去拿户口本,想要跟我扯证,是不是也是假的?嗯?”
许苏白没急着回应她,降下车窗,不疾不徐地点了根烟,抽两口
手垂在车门边,火气猛地蹿上来,他把烧红的烟头摁在车门上,转头看向她,目眦欲裂,“你也知道你害怕你妈,所以你办不到的事儿,老子提前帮你办了!”
说罢,许苏白一把拿走中控台上的烟盒和打火机,伸手取了后座上的黑色背包,一脸不耐地下了车
车门被重重地甩上,“嘭”一下,震耳欲聋
车子狠狠地晃了一下,云栖久大脑轰然空白一片
地下停车场的顶灯阴恻恻的,弥漫着汽车尾气的气味,熏得人头晕脑胀
她的目光向许苏白追随而去
仿若没有尽头的过道上,那个高大冷傲的身影踽踽独行,单肩背着包,白衬衫略有些凌乱,黑色西裤衬着双腿笔直修长
他从烟盒磕出一根烟,咬在嘴里点燃
她看到了光下缭绕的烟雾,看到打火机在他指间转了个圈,被他塞进裤兜里
看到他渐行渐远,身影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前所未有的恐慌感,争先恐后地向她袭来
云栖久立即拔出车钥匙,推开车门追过去
许苏白走得很快,而且还不用排队安检
云栖久好不容易才追上他,右手扯着他的袖子,不住喘气
他回头看她,不言不语
“许苏白……”她叫他,左手撑在膝盖上,仰着头,眼眸倒映他的身影,“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他说
云栖久愣住,缓缓直起身子,又一滴眼泪掉了出来
许苏白喉结滚动,拿开嘴里的烟,丢进垃圾桶,从兜里摸出一样东西,撕开包装,丢进嘴里
“你不是……”云栖久刚张嘴,就被他掐着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他的舌尖抵着牛奶糖,送进她的檀口中,拨动,勾缠,蛮横又缱绻,搅得她满嘴都是甜滋滋的味道,一下就冲淡了她喉头的血腥味和苦涩
都这时候了,他兜里怎么还有牛奶糖?
云栖久哽咽出声,眼泪渗进这个吻里,带着咸
许苏白撤离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