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
“那和这盆……”陈生刚想说和这盆洗脚水有毛关系，就看到这洗脚水中突然出现了人影，有不少做警员打扮，而且他还看到了他的“好友NPC”，也就是“存档点工具人”——警署司的中级警员颜士东
陈生不由睁大眼，不过在看了会儿后，他就扭头问小女鬼：“他们在说什么？”
这盆洗脚水只能看到人影，听不见里面的人影在说什么
就像是在看无声电影一样
“不知道呀！”小女鬼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陈生：“……”
他怎么越看越觉得这个家伙像是假的NPC！
一般情况下，玩家这么问，哪怕再不符合现实逻辑，NPC都能回答上吗？
好吧，这个治愈游戏还是一如既往的细……
陈生心中腹诽着，嘴上则问道：“你怎么不会唇语？”
“我为什么要会唇语？”小女鬼小脸迷惑的问道，这年头做鬼还要各种语言精通的吗？
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了，所以陈生拒绝回答，改问道：“那你能把这盆水里出现的光景，再往这别墅里面挪一挪吗？我想要看我真正的仇人，而不是颜士东他们”
“可以啊！”小女应了一声，这一盆洗脚水里呈现出来的光景，便立马出现了变化
那是一个很奢华的房间
其豪华程度，比陈生以前去过的五星级酒店房间还要好
从家具从摆设，无一彰显气派
这让陈生不禁在时隔多日后，再次感慨这个治愈游戏的狗策划们，那是真得细啊！他日若不在澡堂子里大声夸赞对方几句真细，那就是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然后，陈生就看到了一道青年男子的身影
只看一眼，陈生就认出来他是谁
和那张黄纸上的图像一模一样，只不过没了头发，顶着一颗光头而已
凌天权！
陈生看了两眼，就把目光移到了凌天权身前的那个少女身上，然后他的眉头便一下子皱紧
好一会儿后，陈生才开口：“这个女的，不是人？”
陈生没看出来什么来，只不过他下意识的感觉这个少女有点不太对劲，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诡异感
这种感觉很没来由
一如陈生面对漂亮女人，很多时候都能心如止水
“嗯！她应该就是这个人驭养的厉鬼”小女鬼点了点头
“这个厉鬼厉不厉害？和你相比的话”陈生不由问道，他想确定一下，到底是两个boss，还是只有一个
“当然没我厉害！”小女鬼仰起小脸，不乐意的说道
她怎么说，距离凶灵都只差最后一步
要不是十个手指头以外的加减乘除她都不会，以至于无法举行一个凶灵祭祀仪式，她早就向殁世证明自己的存在价值，成为凶灵中的一个了！
没准还是榜上有名的凶灵呢！
这种人为弄出来，并且和活人有着羁绊的厉鬼，哪里有资格和她比！
陈生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