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
突然,一只手在他肩膀上一拍,就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吓得一惊,不由看去,看到是徐安到了他身侧,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在他看来后,就声显柔和的问:“可无事?”
半晌,他才声音涩哑的回道:“无事”
“之前所言可听到?”
很想说没有听到,可是看着眼前幽寂看来的目光,他终究还是,轻微的点头,声音有些压抑的回答:“听到”
“那就好,之后多有仰仗于你,便需要你对之后势态有个了解若有不解之处,你可以向我多问,我必不吝惜回答”
“……为何会是我?”
说着,硬是吞了一口气,眼睛忍不住有些赤红,却还是硬挺着与眼前这幽深般的男人对视
哪怕是在这番对视中,他的身躯情不自禁的颤栗,一种难以按压的惊惶感在心头不断蔓延,如同直面深渊的可怜无助之魂灵
可是,他必须要知道
知道为何,便要是他呢?
而看到他这般在惊惶中显得有些可怜般的坚持
徐安与之相视一会,就在他似乎快要忍不住退缩,精神既要崩塌之前,偏过了目光,让幽寂的双眼看向了窗外
“你忠于任事,谨言慎行,却又不会真的安守于本分众人行之所往,必寻眼前所见之阶而上,只是阶上之人更喜欢对于阶下之人拷上枷锁,碍其行动,令之无法轻易沿阶而上许多人甚至对枷锁习以为常,以为生来便戴在手上,脚上,躯干上……可是总有对此不满者,这些不满者有些大肆狂啸,乃至百无禁忌,可也有人小心翼翼,小心的寻着阶梯上的空隙,找到那把藏在隐蔽处的钥匙,从而能暂且取下这一阶梯的枷锁,步入下一阶梯,然后,又被更上一层阶梯者重新戴上新的枷锁”
“……”
“那把钥匙是上层阶梯者故意留下,为的就是收买下层阶梯上少数不安分的聪明人”
“……我,就是那少数不安分的聪明人?”
对此,徐安默默的看着他,在他被看得忍不住吞咽一口唾沫时
方才说道:“聪明多是一时,聪明人虽少,可钥匙更少,在上层阶梯者看来,没能争夺到钥匙者,恐怕说不上聪明”
“……”
陈志常手动了动,就僵硬的低下了头
见此,徐安收回了搭在他肩上之手,然后,抓住他刚才动过的手
将手执起,迎着那抬头错愕看来的眼神
“我说过,聪明多是一时,无论阶上阶下,有得意一时,必有懊悔一世难得的是,忠其事,行于谨,而奋不断,图以强者只有守于此心,身体力行,那便能去除虚妄,明智为之志常,至少当下你能谨守于此,那你便是明智者,我欲与此时明智如你者共事,得我之所得,也必不负于你当为你破除枷锁,得成心愿,如此,我也有所得,便是携手共进之良缘矣”
“……你要我怎么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