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立功,但是这样一份资历却是很难得的
裴行俭来到高昌后,苏烈因为得到同僚们打招呼,便将此子放在自己身边当个亲兵,偶然之下,苏烈发现裴行俭可堪造化,于是便将其收为弟子,带在身边教育
众人风驰电掣赶路,一炷香后,便抵达唐军大营
“参见大将军”
苏烈负手立在舆图前,认真看着高昌的布防图,听见声音,方才转身
“找你们过来,是有一件事情交给你们做”
“请大将军吩咐”
苏烈道:“吾与高昌张公相善,而今他病笃,膝下有两子欲托付于吾,你们二人这便进城去将那孩子及其夫人接来”
“是!”
俩人出了营门,骑上马,带着队伍前往高昌王城
在他们走后,苏烈则立即召开军事会议
自麹文贺兵变之后,高昌军政全由张雄一手掌控,而张雄素来主张内附大唐,因此和苏烈关系极好眼下张雄突然病笃,无疑会让高昌平静的局势掀起波澜于苏烈而言,高昌是一块重要的跳板,在发动对西突厥的战争之前,这块跳板必须要控制住
张雄此番若是挺不过去,他得提前做好准备
一个时辰后,苏庆节和裴行俭来到张雄府上,见到张雄
“张公!”
张雄认得苏庆节和裴行俭,见他们二人到来,心里顿时彻底放心下来眼下的张雄,饱受病痛折磨,只能躺在榻上,动也不敢动因为他只要一动,就会腹痛欲死
这种病,在目前时代叫做腹痛,医者根本不知道怎么救治,但在后世,却叫做疝气历史上的张雄,因为麴文泰偏向西突厥的原故忧患无比,加之又得了疝气,故而死去
眼下,麴文泰虽然没有表露出倾向西突厥的态势,但张雄还是得了疝气
“两位.小将军,吾.孩子呃.”
没说两句话,张雄便疼的满头大汗,根本说不出话他的妻子麴氏在旁心疼的给他擦汗,面带悲伤之色
裴行俭道:“张将军放心,我们来时,已经得到大将军命令,会接两位公子和夫人离开此地,送往长安,请将军放心”
“好好,多.多谢苏公”张雄几乎是咬着牙在说话
痛,实在太痛,吸一口气都很痛
尽管很痛,但是张雄还是忍着痛苦,对夫人和孩子说话
“你们立即跟着这两位小将军前往白力城,吾死后,恐有变,留在此处,不妥!”
尽管这几年他掌控高昌军政大权,可底下反对的人也不少他一旦身死,自己的夫人孩子未必能保全
“父亲,我不走,我要留下来”长子张定和哭诉着不肯离去
“混账!”张雄怒骂一声,顿时疼的大脑一片空白,眼球充血的盯着长子,“滚!”
次子张怀寂只知道哇哇嚎哭
“夫人!”张雄看向妻子
麴氏含泪点头,“夫君,我这便去安排”
待她拉着两个孩子下去之后,苏庆节方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