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说半个不字,往后又该怎么办呢nongwan☆cc”
沉默许久,杜如晦道:“你的想法很危险,胆子也很大nongwan☆cc”
清风徐来,吹皱茶水波纹nongwan☆cc
“是,我胆子很大,想法确实很危险nongwan☆cc”房玄龄承认,随后又惆怅道:“可你想过没有,圣人所作功绩,能与之比肩者,古来少有,我私心希望,圣人能做千古圣君,为万世敬仰nongwan☆cc”
“你的想法,倒是和魏征渐渐相似nongwan☆cc”杜如晦道:“从前,魏征也是这么想的,他希望圣人能成为完美无缺的圣人nongwan☆cc可是,他忘记了一点nongwan☆cc”
“什么?”房玄龄蹙眉nongwan☆cc
“圣人自己并不在乎那些东西nongwan☆cc”杜如晦讲述道:“圣人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为了百姓,说的深刻些,乃是为了大唐万千子民nongwan☆cc以大唐眼下蒸蒸日上的势头,圣人完全可以不用推行摊丁入亩之制,但是他还是这么做了nongwan☆cc你可以说圣人是为了对付世家,但不能否认的是,最大得益的却是百姓nongwan☆cc”
房玄龄思量这句话,说道:“你知道的,我的意思并不是摊丁入亩制度nongwan☆cc”
“我知道nongwan☆cc”杜如晦道:“我明白你的担心,但你所担心的,不正是我等为臣者,应该时时辅佐圣人的觉悟么nongwan☆cc何况,圣人自己可清楚着呢nongwan☆cc别的不知道,单说此前封禅一事,圣人连此事都能拒绝,你就应该知道圣人的清明之心是如何坚定nongwan☆cc”
闻言,房玄龄一怔,而后颔首,“是了,确是如此nongwan☆cc”
杜如晦道:“我微末之时,得圣人看重提拔,一路跟着圣人走到今天,自付有些了解圣人nongwan☆cc为天下子民,圣人的心,要比我们更加热切nongwan☆cc我从没想过,圣人出身贵胄,却能如此体恤小民nongwan☆cc现在,将来,我们都要全心全意效忠圣人,为圣人解决疑难,辅佐圣人造就盛世大唐nongwan☆cc如此,将来史书之上,你我亦可名列其中nongwan☆cc”
“合该如何nongwan☆cc”房玄龄点头,举起酒杯,“来nongwan☆cc”
“来nongwan☆cc”
砰的一声脆响,两人饮酒长笑nongwan☆cc
放下酒杯,房玄龄笑着说道:“此番却是我着相了nongwan☆cc”
“无妨,你也是一心为圣人nongw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