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犬子胡言乱语,恼了殿下,皆是臣的过错,臣向殿下赔不是”
“不必如此”晋阳声音清冷,说道:“秦伯伯是吾皇父肱骨功臣,晋阳不敢不敬秦伯伯今日来此,请秦伯伯替晋阳问秦公子一句话”
“什么话?”秦琼一楞
晋阳眸色平静,缓缓问道:“而今草原已平,再言卫霍之功,岂非为时已晚?”
秦琼倒是没想过这个,听晋阳这么一说,倒是有些惭愧
“公主说的极是,犬子让公主看笑话了”
晋阳声音缓和下来,言道:“秦伯伯且去问一问秦公子便是,至于流言蜚语,晋阳并未放在心上,还请秦伯伯放心”
闻言,秦琼再拜,“殿下宽宏大量,臣多谢殿下不计前嫌”
晋阳轻轻颔首,而后转身带着宫女离去
看着晋阳公主离开,秦琼微微松口气,还好晋阳公主深明大义,没有过多责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