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驱赶唐军,岂非过河拆桥之举若是叫唐朝皇帝知道,恐会问责大王”
“不可犹豫!”麹文贺道:“此事决不能犹豫,否则长此以往下去,国将不国,为唐附属也”
张雄抿嘴,他很想说,其实作为唐朝附属国也没什么不好,以高昌的兵力,根本不是唐军的对手,一旦惹恼了唐朝皇帝,事情只会更不好收拾
“我为将,只听大王命令如若大王有需,我自承命”
闻言,麹文贺连连摇头,“罢了,既然你不愿意相助,那我告辞了”
说完,起身直接走
张雄也没留他,而是送他出府离去之前,麹文贺还是没忍住又劝了一番,还略带一些恐吓
不过,张雄完全不在意
送走麹文贺之后,张雄回府
次子张怀寂拿着木剑,冲到父亲身前
“大人,我想骑马!”
张雄哈哈一笑,伸手抱起儿子,“好,明日我带你去白力城骑马去!”
白力城
此地,乃唐军驻兵所在
张雄和苏烈关系很好,之所以关系好,有两个主要原因其一是张雄本为汉人,只不过后来迁移高昌,正所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同为汉人,自然天然更加亲近
其二,便是苏烈金钱开道来高昌时,皇帝便给了他一笔不菲的经费,让他经营拉拢高昌国贵族张雄,自然是其中的重点人物
张怀寂骑着小马驹,在校场大呼小叫张雄和苏烈二人骑马并列而行,说着话
“张公之子,少有勇气,将来或可为将”苏烈轻轻摸着下颌胡须
苏烈而今,已有三十,不复往昔青葱,越发稳重
张雄听后,十分快意,他很钦佩苏烈用兵之道,听见苏烈这般夸赞次子,当即大笑一声,“承苏公吉言”
顿了顿,他问道:“不知苏公膝下诸子,今在何处?若在此地,小儿辈们也好互相亲近一番”
闻言,苏烈嘴角一扯,想起那个在长安中小学打架的儿子,无奈摇头,“在长安呢”
“长安乃天下首善之地,帝都所在,今生若有机会,吾等亲往一行”张雄感慨完,又问道:“我听商贾说,长安新立学痒,不知苏公可知一二?”
苏烈道:“确有其事,吾子正在小学入读”
想起儿子苏庆节,苏烈有些脑子疼,这些年在外面挣功,不知那小子在家中可有好好习文练武
俩人骑着马,聊着闲事
一会儿后,张雄见左右人不多,便低声提醒道:“昨日,麹文贺访我,言中之意,有驱苏公离开高昌之意”
“哦?”苏烈微微振作精神,眯眼道:“此事当真?”
“当真”张雄道:“具体之事,我不便细说,只是希望苏公小心些,莫要上当”
“多谢张公提醒”苏烈微微抱拳,而后问道:“张将军此大义之举,将来我必上报圣人,嘉之!”
张雄苦笑摇头,“倒是不必如此,我只是不希望因为麹文贺的愚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