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正在努力的耕田自懂事以来,年年耕种,早已习惯,做起来也算是得心应手毫不生疏
不远处,于志宁和房玄龄扶曲辕犁而耕,时不时对此巧犁点评赞美
“玄龄可曾听到风声?”于志宁心不在焉的问
“什么风声?”房玄龄不解
于志宁道:“此前,陛下欲往洛阳亲耕,准备令皇子监国”
“原来是此事”房玄龄是何等聪慧之人,很快便明白于志宁话中深意,故而提醒道:“吾等为臣,不可置喙天家事,于兄还请把握分寸”
“陛下家事,即为国事,何况东宫乎?”于志宁压低声音说
房玄龄有点不想搭理他,便不作答,只是低头耕作他好不容易坐上一部尚书,深得陛下青睐,岂会在此时多管闲事于他而言,无论皇帝属意哪一位皇子,和他都没有干系
引火烧身的事情,他可不做当今皇帝春秋鼎盛,谁提此事,无异于诱兵探路,生死难知
不过,于志宁却不想放过他,而是问道:“玄龄,你深得陛下看重,常伴帝侧,可知陛下心意?”
“圣心难测”房玄龄摇头
“你我之交,此事也不能透露半点?”于志宁有些不高兴
房玄龄低声道:“我虽蒙陛下厚爱,可对此事,向来愚钝于兄啊,此事,你也少管为好”
见从房玄龄嘴里得不到答案,他便自顾自道:“皇长子朴实无华无甚出彩之处皇次子,多闻此子英气出众,皇三子.”
房玄龄不想听下去,索性转身离去,走到田埂边,取出水袋喝了一口
“有些事情,非是吾等想避就能避的”于志宁跟过来
你阴魂不散是吧,别跟着我啊!
房玄龄在心中咆哮
“那你欲何为?”
“此事,就算我们不能占得先机,那也不能落人太多,以免一朝大事笃定,你我还在蒙鼓之中于我来看,陛下的心思,或许有立太子之心,或许只是试探,但是问题却仍旧在哪儿
太子,迟早是要立的我们与其到时候不知如何抉择,还不如现在就事先准备,以免到时手忙脚乱”
房玄龄暗忖;你说的倒是一套接着一套,可问题是这关你屁事啊,于氏又没有女子在宫中侍奉陛下,你准备那么多有什么用?
当今皇帝如此年轻,我们还真不一定能比皇帝活的更久,你现在想这些不是放屁么
“你不要多心,手忙脚乱者,非你也”
说完,房玄龄向着皇帝所在走去
这下子,你不能跟着了吧
见状,于志宁摇头失笑,却也没说什么他想来是喜欢多看几步然后下脚
唯一走错的路,或许就是李世民了
以后,他可不能再走错路
一次也不能
想到这里,他便开始认真观察几位皇子
另一边,见房玄龄走到身边,李智云随口问道:“玄龄耕完田地了?”
“此事,重于礼,轻于实臣虽不耻,却不敢偷懒”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