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同,此人不是良臣,而是权臣对付权臣的做法,就是得晾着他以长孙无忌的心气,绝难默默无名的活下去
总有一日,他会向自己低头的
“那好,朕就说一件,你知道的事情”
“什么?”
“今夜,我们”
“陛下金口玉言,不逼妾身,难道今日要反悔吗?”打断他的话,长孙氏撇过头,语气也微微加重
“你想哪儿去了,我说,今夜我们去皇庄休息用膳你陪着我走了大半个京畿,不累么”李智云嘴角含笑的说
闻言,长孙氏脸颊微醺,眉目之间略带羞恼
见状,李智云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就喜欢这样的观音婢,虽是少妇,但却又身兼少女的青涩
洛州
刺史府
已是深夜,书房烛火未熄刺史岑文本正在奋笔疾书,详细写着关于洛州赈灾的奏疏
‘.府库有半,灾民已安,粮种保全,来年开春,臣会竭尽所能,恢复洛州民生’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岑文本也是轻轻呼口气吹干墨渍,他轻轻将奏疏卷起来
“朝廷送来的公文宣纸,真是上好之物,难怪听人说陆德明那个小老头说陛下暴敛天物”他轻轻揉着页脚,忍不住一笑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吧”岑文本喊了一声,接着将奏疏装好封蜡
长子岑曼倩端着汤药走进来,放在桌案上,他面带忧色的劝解道:“大人,洛州灾情已经渐渐平稳,该注意些身子才是”
岑文本摇摇头,缓缓跪坐
“你不懂,时不我待”
岑曼倩将汤药放在父亲手边,十分不解的说道:“孩儿不明白大人的意思,灾情虽说来势汹汹,但有朝廷支援的粮草,洛州已然渡过最危险的时刻为何大人要说时不我待呢?”
“不是灾情”说了一句,岑文本一口喝下汤药,又擦干嘴角
这段日子,他心忧灾情,身体劳累过度,靠着汤药吊着精神,滋补元气
“不是灾情?”岑曼倩不解,“那是因为什么?”
岑文本呵呵一笑,捋着胡须,说道:“杜如晦和薛收已经入相了,官居左右仆射”
闻言,岑曼倩有些明白了
只听的岑文本继续说道:“而今政事堂六位相国,虽说没有太大的变动,但其实也有一些门道杨恭仁、陈叔达、裴矩三人,皆是早些年投靠陛下的中枢之臣是故,如无意外,他们还将继续做下去杜如晦和薛收虽是新相,但却是陛下潜邸之臣,位置可不低于这三人中的任何一个,甚至,陛下要更为信重他们二人
除此之外,便剩下一个李叔良此人虽为宗室,但无大才,陛下留他,不过是为大局着想假以时日,他必要离开政事堂”
岑曼倩试探道:“大人是想顶替李叔良?”
“呵呵”岑文本一笑,不置可否
在他看来,或者在绝大多数的楚王府潜邸之臣看来,政事堂迟早是要彻底更新换代的
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