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
薛德音走后,房玄龄苦思冥想一整天也无法决定
当夜,房玄龄和妻子卢氏睡在榻上,聊起此事
卢氏道:“不管你做何种决定,我都跟着你当初并州消息传回来,我都咬牙撑了过来,现在没有什么事情是我承受不住的”
房玄龄道:“其实,薛收让我入朝,多半是经过那位新太子同意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前往长安会有性命之忧”
“那你为何迟疑?”
“你不知道,这位新太子可不简单呐”房玄龄道:“不显山不露水,最后却名正言顺的被圣人册立为太子,朝野一片臣服,这可不是庸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你怀疑这位太子暗地里”
房玄龄打断道:“没有证据的事情,还是别说了再者,输了就是输了,再说那些也没用”
“那你现在是何想法?”卢氏问
房玄龄道:“我心中乱糟糟的,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卢氏道:“好,我知道了,你慢慢想,不要着急”
“嗯”
北海
雪花消融,大地结冰
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穿着羊骚味的皮子,赶着一群牲口他将牲口放出去觅食,自己进了临时搭建的帐篷
里面还有一个男子,同样的蓬头垢面,同样穿着羊骚味的皮子
“还有酒吗?”
“拿去吧,省着点喝,我们食物不多了我问过了,还有两个月才会有人来收牲口”
一屁股坐下,长孙无忌吨吨吨大喝一口酒驱寒
“娘杀的,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长孙无忌欲哭无泪
于志宁烧着柴火,叹道:“囹圄之地,天地不应,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哎,二郎死了,想必李建成现在应該登基了吧,不知道長安現在怎么样”长孙无忌有些消沉的说
于志宁沉默,过了一会儿道:“别想那些事情了,我们的当务之急是活下去至于将来能不能回到长安,看天意吧”
“嘿,就算我们能回去,李建成能放过我们吗?”长孙无忌一脸仇恨
二郎死了,他也在冰天雪地之中吃够了苦头
不论怎么说,他都无法向李建成臣服
于志宁把柴火一丢,起身
“你去哪儿?”长孙无忌问
“我出去看着牲口,顺便等李兄他们回来”
看着于志宁离开,长孙无忌又灌一口酒
“娘的!”
武德八年二月中旬,薛延陀酋长夷男接受唐朝册封,是为真珠毗伽可汗
同年,夷男派遣使团,向大唐进贡
由此带来的,便是草原势力的两强对立新一轮的草原霸主之战再度上演,一时间,草原上風声鹤唳
颉利和夷男俩人,目前的情况都不算很好,谁也没有把握一口吃下对方,因此只能以对峙为主,骚扰进攻为辅
因此,大唐北境迎来缓和期,突厥人南下次数明显减少而这也是大唐所需要的,休养生息的时间
三月,薛延陀使者入长安,李智云收到消息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