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杨恭仁道:“陈相乃是大唐功臣,而今因政务患疾,作为同僚,我岂有不来探望之理”
闻言,陈叔达嗤笑,他才不是因为劳累得病,他是心痛秦王的死而绝望
“杨相,我的病,没人能治好你说吧,今日找我有何事?”
“陈相此言差矣,我还未说办法,你怎么知道我治不好你”
陈叔达好笑道:“那就请杨相试言”
杨恭仁微微一笑,不紧不慢道:“秦王之死,乃是陈相心病,此为一也太子齐王,视陈相为贼寇,欲除之而后快,此为二也陈相,我说的对不对?”
陈叔达并没有惊讶,他支持秦王的事情不算秘密,政事堂的几个人都能看出来
“那你要如何为我治病?”
他随口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