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会看书啊
裴寂心里腹诽不已,千年史册,就是一部血泪史构筑这其中,夺嫡之争,占据一半篇幅
有些话,裴寂是不会说的,因为没有意义太子和秦王斗成如今这样,是皇帝一手促成
所以,沉默才是最好的选择
李渊问他:“你觉得,此案要如何审断?”
这个问题很棘手,很不好回答
于是,裴寂将皮球踢还老李
“伏唯陛下圣裁”
“老东西,休要装作无知”
“普天之下,唯有陛下能作威作福,老臣不敢妄言”裴寂低头
李渊默然,说道:“你说自己忠心,怎么现在不敢说话了朕又不是暴君,岂会让你因言获罪你说吧,朕恕你无罪”
裴寂顿了顿,说道:“刘文起使巫蛊之术,恶毒至极,决计不能轻饶至于刘文静,他到底对大唐有鼎立之功,还望陛下能够饶恕他一命”
“你不是素来与他不和么,这个时候怎么会给他求情?”老李玩味的看着裴寂
裴寂苦笑道:“老臣不是在给他求情,老臣是希望留下刘文静,维持朝堂稳定若是刘文静因此事而受到牵连,只怕朝堂不稳,东宫心有怨言”
说起东宫,李渊眸子立刻变得阴冷
“如此污糟事,竟能牵扯到东宫,他有什么资格心有怨言!”
裴寂不语
李渊阖目一会儿,睁开眼,森然道:“刘文起罪大恶极,立即斩首示众刘文静教弟无方,不配高居相国之位,贬为朔州刺史,让他立刻从长安滚!”
朝廷的命令还未下达,太子已经先一步前往刑部大牢探望刘文静
现在,他需要刘文静给他出谋划策
牢房门口
“大哥,小弟只能送到这里刘相而今还是罪身,大哥不要与他走的过近,以免牵连自身”李智云劝道
李建成颔首,言道:“智云,不管你相不相信,为兄可以告诉你,刘相绝没有做那种事情,他更不是这种人这次的事情,有人在背后主导,用心险恶”
李智云苦笑,“大哥,你别难为小弟了,自听说刘文起的事情之后,直到现在,小弟脑子还是一团浆糊,根本弄不明白小弟想了很久,始终想不明白,刘文起不过就是被二哥打了一顿,何至于怨恨至此,竟要用巫蛊之术,唉!”
见李智云说不通,李建成自然不会多费口舌
“就这样吧,我进去了”
进入大牢,见到刘文静
“殿下,外面如何?”
李建成摇头道:“父皇还是不松口”
刘文静沉默不一会儿,旋即将裴寂来过的事情说了一遍
“不懂?”李建成皱眉,“他到底什么意思?”
刘文静摇头,说道:“不清楚,但是现在来看,裴寂并不担心我离开朝堂之后,他会显得过于碍眼而且,他似乎也不担心圣人会在我离开之后放弃他”
“他有什么凭仗?如此自信?”李建成左思右想还是不明白
“臣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