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人了,不过就是一条狗罢了”独孤震不屑道:“河南郡的粮仓虽然充盈,但也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不事生产,不得民心,不养军民,李密的下场就是他的下场”
窦威颔首,抚须道:“现在,只等秦王解决李轨,李叔良解决朱粲,到时便能进攻洛阳,还复东都”
“嗯”独孤震心不在焉的应一句
窦威聊了两句便起身告辞,留下独孤震一人钓鱼
不多时,独孤晟走过来
“家主,窦公回去了”
独孤震点点头,伸手拍拍身旁的坐垫
“坐”
“是”
独孤晟坐下后,笑着道:“家主整日钓鱼,似乎从没成功过”
独孤震笑笑没有解释,而是问道:“方才谈话,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
“好,你怎么看”
“家主是说大唐还是.楚王?”
“你觉得呢?”独孤震面无表情的问
明白了,独孤晟略作思忖,组织语言,说道:“正如家主所言,楚王是个聪明人而且,我以为楚王似是在藏拙”
独孤震嘴角微微一勾,“不错,有长进了”
得到鼓励,独孤晟高兴许多,接着道:“以楚王的见识和眼界来说,他绝不应该表现的如此平庸我以为,他是故意如此而今太子和秦王的争斗已经初现端倪,楚王怕是有所察觉,不想卷入其中,所以一直以平庸示人”
“是不想卷入其中,还是另有所图,现在下定论,为时过早”独孤震说
“啊?”独孤晟不解的看着家主,说道:“家主的意思是,楚王其实暗中在支持着谁?”
会错意了笨蛋,独孤震心中一叹,看样子后辈的教导还得用心
“不管楚王是何打算,你我都需要注意他此外,窦威希望独孤家派人去辅助秦王,你怎么看?”
独孤晟面色严肃道:“窦公这是在替秦王做说客啊”
“你觉得如何?”
“我觉得不妥”
“为何?”
独孤晟斟酌道:“唐不是隋,建成太子也不是勇太子,一切难下定论”
独孤震心满意足的点点头,“不错,不错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回复窦威”
“我以为,要么不帮,要么全都帮”
“你就不怕得罪秦王?”独孤震问
独孤晟道:“独孤家得罪的大王还少么?”
闻言,独孤震哈哈大笑
“好啊,好啊,你比怀恩要懂事的多”
“不敢,全赖家主提点”
独孤震轻轻攥着鱼竿,抚须沉思片刻,问道:“独孤瑛现在何处任职?”
“现为鸿胪寺司丞”
独孤震微微阖目,言道:“该让他动动了,独孤家不居相位,但却不能放弃属于我们的利益”
“家主的意思是?”
“让独孤瑛去楚王哪儿吧”
独孤晟微微低头,“遵命”
独孤晟走后,独孤震提起鱼竿,一根针穿着丝线,静静的点着池水
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做官很难但对于世家门阀来说,做官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