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会过来找我们的”天史烈回答道
黄济山一听到“昆仑派”三字,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仔细思忖片刻,然后问道:“昆仑派,大师伯让天明师弟去昆仑派干什么?如今那可是是非之地啊!”
“哦!一点小事昆仑派的云大佑和我是故交,前些日他说得了一把绝世宝剑,欲要卖给我你也知道,大师伯平时就喜欢收藏好剑,于是便让你天明师弟去看看若是那剑当真好,顺便就让他带回来”天史烈似乎还没明白黄济山的意思
“等等!这其中好像有些问题”
“什么问题?”天史烈问
“你们得知我的消息,无非便是前些日,我与那骷髅剑秦刚交手之事可是我与秦刚交手之事十分隐秘,并无他人在场,富通海阁白老一家肯定不会泄漏我的消息如些看来,极有可能是秦刚将我的消息故意散布给你们的”黄济山思索道,似乎还有些事情没想明白
“可是他为什么这么做?”天史烈问道
“这也是我正在想的问题”
黄济山想了片刻,突然忆起一事,于是又说道:“我想起来了,我与秦刚交手之时,还有一个神秘人在背后偷袭我,我想此事应该与这个神秘人有关”
“这人是谁?”
“他是谁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的武功十分独特”
“什么武功?”
“圣拳”黄济山若有所思地说出两个字
“圣拳?盛凌人,你的意思,难道是盛凌人派人放出消息,故意将我们引到这儿来的?”
“很有可能”
话刚走完,一只信鸽飞来,脚上束了一张纸条天史烈有种不祥的预感,急忙取下书信一看,只见纸上儿子的笔迹清晰写着一行字道:“我遭人陷害,现被东厂范允缠上,剑影第五行,也紧追不舍请父亲速速离开,成都会合明儿!”
“看来我们果真是上当了”天史烈想了想,然后又问黄济山道:“你说那人使的是圣拳,大约有多大年纪?”
“年纪跟我差不多,功力也跟我差不多”黄济山回答
“年纪、武功都跟你差不多,不是圣殿大公子,便是二公子,除此之外,别无他人”说完天史烈把信纸递给黄济山一看,然后又说道:“咱们得马上离开”
黄济山看完冷笑道:“不急,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也不急在这一时先尝尝我的红烧辣子鸡!”
天史烈见黄济山临危不乱,自己反倒有些慌张,不由得苦笑一声,然后说道:“也对,不急这一时”
于是两人便在后院露天摆开酒桌,黄济山拿出家中私藏劣酒,两叔侄也饮得不亦乐乎!
酒过三巡,天史烈忽然又说道:“济山,回去吧!你师公和逍遥门都需要你”
“回去?我回去了,又能干什么?”
“你也知道,当年一战,我逍遥门高手死伤殆尽如今你师公和我都老了,你爹又不知道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