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马车却来势不减,“啪”地与第一辆官车重重撞在一起官车轮轴受不住猛撞,“咔嚓”一声断为两截,官车也因此歪倒在地
赶马之人是个中年男子,被摔下马时,第一反应便是开口问道:“老婆子,没事吧?”
摔倒的马车这时也缓缓爬出一个中年妇女,额头已经被磕破,中年男子立马上前将她扶起
宋进见他们好似只是一对普通夫妇,但却让自己吃了一吓,心中有气,便大喝道:“大胆刁民,竟然冲撞官车,给我抓起来”十余名官兵立马将中年夫妇团团围住中年男子看起来似是一个老实人,见状立马吓破了胆,跪求道:“官爷,小的怎敢有意冲撞官车呀!刚才那蓄生不知怎地,突然发起疯来,小的怎么拽也拽不住它还望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开恩才是啊!”一边说着,身下的裤子已经湿了起来
官兵见他吓得尿了裤子,都骂一声“脓胞”,哈哈大笑起来
宋进也的确看见他在不停喝止那恶马,似乎所言不假,又见他甚是老实,也不想深究,毕竟赶路才是要紧于是又问道:“那你撞坏我一辆官车,却又如何盘算?”
中年人立马说道:“小的还带了一些银两,全赔给官爷便是”说着便立马掀开车帘,爬进马车翻找银两
“好香啊!”
就在中年人掀开帘子的一瞬间,众官兵都闻到一股异香扑鼻而来,全身的骨头也似酥了一般
宋进也闻到了异香,而且还觉得闻起来十分舒服,也没太过在意,便从中年人手中接过银子,然后下令道:“把这辆车的箱子搬到其它车上,再把那死马弄开,大伙儿继续赶路”
几名官兵得令便上前搬箱子,两名官兵搬一口箱子,猛一用力,那箱子却纹丝不动两名官兵道:“上次我们俩也都搬了箱子呀!怎地这次却变重了呢?”再一看其他几名官兵,却也搬不动箱子接着便觉得头昏眼花,有些站脚不住,一下子歪倒在地
宋进见周围官兵不断倒地,猛然醒悟,掩住耳鼻大叫道:“大家小心,香中有毒”却已是晚了,只见两边山岭之间瞬间窜出四五十大汉,全都手持利刃冲杀过来众官兵虽然人多,但大多都中了毒香,手足一丝力气也无,如何抵挡得住那许多江湖绿林好汉的冲杀,瞬间便溃不成军
两名中年夫妇此时却也突然换了面孔,都在手持利刃不断砍杀官兵宋进毕竟是一名将军,也是勇猛之辈,虽然中毒,却丝毫不惧此时他的战马也已中毒,动弹不得于是他翻身下马,拔出战刀,一上去便砍翻两个劫匪又见那对夫妇甚是勇猛,杀了不少官兵,心中怒不可遏,骂道:“奸贼,吃你爷爷两刀”
中年男子对那妇人说道:“不能留活口,必须杀了他”
于是夫妇二人联手上去围攻宋进,意欲杀人灭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