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无法动弹,脸色变得非常难看haiyue8◇cc
“你、你怎么会……”
显然,在他眼中,克莱斯特一直是那个体弱多病、温文尔雅的儿子,他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会有这么强悍的精神力haiyue8◇cc
这么多年,他居然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到,不由得心下骇然haiyue8◇cc
“父皇,这么多年您辛苦了,是时候休息了haiyue8◇cc”克莱斯特缓缓的说,“如果父皇愿意配合,发表传位宣言,我会让您安心养老的haiyue8◇cc”
皇帝紧紧盯着他,冷冷的说:“克莱斯特,为什么你会做这样的事?难道你觉得自己能够服众吗?等到肖恩回来,会允许你如此行事吗?整个国家的人民,都会毫不怀疑你的突然上台吗?”
克莱斯特垂下眼帘,嘴角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轻笑起来:“父皇,如果您只有我一个继承人呢?”
“什么?!”皇帝震惊的望着他,心里升起巨大的不安,他的身体一歪,滑下座椅,倒在了地毯上haiyue8◇cc
克莱斯特迈开笔直的长腿,走到距离他几公分的地方,低下头颇有兴致的俯瞰着他haiyue8◇cc
“我的,为国为民、大公无私的父皇啊……您是如此愚笨,我对您真是太失望了haiyue8◇cc”他轻声说haiyue8◇cc
皇帝的脸色紧绷,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但最终却归于沉寂haiyue8◇cc
克莱斯特盯着他,缓缓敛了笑意haiyue8◇cc
如果说他此生最痛恨的人,其实并不是害他被人掳走折磨的神经病母亲,而是明明做着伤害他的事,却一脸无辜的把自己标榜得多么迫不得已、多么大公无私,俨然一副受害者的姿态,以牺牲妻儿为代价,在史册上谱写着自己辉煌诗篇的父皇haiyue8◇cc
你凭什么?
你这个愚蠢透顶的混蛋!
窗帘轻轻随风摆动,窗外是壮丽华美的宫殿,此时处在静谧的夜色里,却依然宛如绝色的美人haiyue8◇cc
克莱斯特抬头望着窗外幽静的美景,怔忪失神haiyue8◇cc
这时,大门被再次推开,皇后迈步走了进来haiyue8◇cc
流光溢彩的华丽长裙逶迤席地,此时,她的面容沉静,望着屋里的场景,什么都没有说,而是缓步走到了皇帝的身前,垂头注视着他haiyue8◇cc
克莱斯特冷漠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就离开了,似乎一点儿都不担心她会耍什么花样haiyue8◇cc
等到他离开了房间,皇后嘴角微翘,不顾风度的直接坐到了皇帝身旁的地毯上,仰头哈哈大笑起来haiyue8◇cc
她仿佛看到许多年前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