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抬起头来,头发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左脸上一道疤痕,惊惧的望着那汉子,嗫咲道:“他是我的丈夫”
“丈夫?”谭巧巧皱皱眉头,现在的家庭暴力实在越演越厉,“我脸上的刀疤怎么回事?是不是他打的”
‘清官难断家务事’,谭巧巧也知道自己管不了许多,只不过看到这汉子拿把刀在手,倒担心搞出了人命
那女的站了起来惊惧的摇头道:“不是,不是”她又上前走了几步,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突然用了跑了几步,一把推开了汉子,躲在了谭巧巧地身后,握住她的手臂,“调查员你得给我做主,他总是打我,刚才说要杀了我!”
谭巧巧一愣,冷冷的盯着那个汉子,“叫什么名字?把身份证拿出来”
那汉子尴尬的笑了笑,“你别听这臭婆娘瞎说,她就是一张破嘴,”突然向谭巧巧身后地女子吼道:“你这死婆娘告老子的状,看老子不是撕烂你的嘴”
谭巧巧有些恼怒,突然望见那个汉子的眼神,心中一凛他虽然是怒吼,可是眼中竟然有诡秘地笑容,实在和他的表情很不相符,蓦然觉得胳膊一阵刺痛,心中大惊,谭巧巧用力一挣,却没有挣脱身后的那个女子
本来柔若的女子,一双手变的和钢钳一般,谭巧巧毫不犹豫,一偏头,一脚自下向上撩出,正踢中那女子的脑门,那女子痛哼了一声,松开了手臂,踉跄向后退去,只是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针管,针头处滴滴嗒嗒的流淌着乳白色的液体
谭佳突然醒悟,原来先前这么人不过是做戏,不用问这些都是那混混地同伙,一路只是引自己过来而已
那个汉子一声冷笑,一个钵从的拳头打了过去,谭巧巧出手格住那拳,反肘击了出去,这一招‘顶心肘’倒没有白练,结结实实的撞中汉子的胸口,那汉子一声闷哼,捂住了胸口身后退去,满脸都是痛苦之色
只是一肘击出,谭佳骇然发现,自己全身地力气也去了七七八八,眼前的视线竟然也有些迷糊,一个汉子仿佛变成了五六个,层层叠叠的扑了过来,知道那女的一针中必定有极厉害的迷药,蓦然脑后一股冷风过来,谭巧巧只来得闪下头,不知什么重重的砸中了肩头
那一刻,剧烈的疼痛从肩头传了过来,反倒让谭巧巧清醒了片刻,一招‘无影腿’无声无息的踢了出去,习练咏春拳之人,向来很少出腿,只是每次出腿百无一失,向来是从不落空!
那女的不知从哪里捡来的铁棍,一下只是打中了谭巧巧地肩头,才要再次出手,却被谭巧巧一脚踢中了小腹,腾腾腾的向后退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谭巧巧奋起力气,向楼梯中冲了过去,才走了几步,只觉得后面又是一阵冷风,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大响,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