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如今出了这种腌臜事,说到底,都是因世子所起,如今外面传的风风雨雨,父王也觉得丢人啊,便派前来问一问,王府是什么意思?想王爷也不希望父候亲自过来吧?”
不疾不徐的说着,脸上甚至带着笑意,只是双眼幽暗深沉
尊亲王默默叹气,这怀文候的儿子,比起自家儿子,也是个厉害人物啊
“放心,本王定会让容煦给侯府一个交代”
不多时,沈容煦来了,身后却空无一人
陆南枝没有跟来,又或者沈容煦打算自己承担
“父王,找?”
沈容煦拱手
尊亲王一脸严肃的看着“西院那个女人,打算怎么解决?”
沈容煦一脸茫然“什么女人?”
陆呈桉怒道“还装!”
沈容煦道“这件事就当从未发生过,至于外面那些流言蜚语,会想法子解决,大舅兄不必担忧”
陆呈桉笑了“就当没发生?那妹妹所受的委屈,就当做白受了么?”
沈容煦沉默一瞬,撩起衣袍跪了下来
“儿子有错,有违家训,请父王上家法”
尊亲王固然心疼儿子,但也明白,若是不罚,这件事过不去
攥紧拳头,沉声道“来人,上家法”
沈容煦要挨罚,这罚是打给陆呈桉看的
下人举着藤条,手忍不住哆嗦
“王爷,真的要打?”
这藤条上带着刺儿,抽一鞭子估计就皮开肉绽了
王府世世代代宽容善良,这家法也只是一个摆设
尊亲王看了陆呈桉一眼,对方一脸冷漠,闭了闭眼睛
“打吧!”
下人一咬牙,抬手一鞭子抽在后背上
沈容煦身子一抖,默默咬紧牙关
紧接着是第二鞭,第三鞭……
鲜血淋漓,染红了大片后背,衣裳被抽出一道道痕迹,变得破烂不堪
沈容煦面色惨白,额头大滴大滴的汗珠滚落
陆呈桉坐在那儿,都能感受到的剧痛,自始至终,都没发出任何声音
陆呈桉摆手“停下吧”
沈容煦道,“多谢大舅哥”
再打下去,虽然不会死,但若是南枝知道了,会心疼
“不必,希望好好处理这件事”
沈容煦微微颔首
“是”
陆呈桉朝尊亲王道“那晚辈就先回去跟父候复命了”
“来人,送小侯爷出去”
陆呈桉一走,尊亲王连忙吩咐下人去喊府医,伸手扶着沈容煦起来
“还好吗?”
尊亲王将扶到床榻上
“说吧,那个女人是怎怎么回事?”
沈容煦沉默
尊亲王见不吭声,不由得蹙眉“连也不能说?”
沈容煦嗯了声
尊亲王知道,从小就心思深,有什么事儿也都藏着掖着
无奈的摇头
这样早晚会吃亏
陆南枝等了一会儿,下人回报说陆呈桉走了
可是其的动静,愣是一点也没传出来
陆南枝十分纳闷,按道理来说这事儿根本不可能这么轻易的算了,可这是为什么呢?
陆南枝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