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不是写的,没有必要做出这种事?觉得让来破坏们的婚礼有什么好处?”
“镇北王,难道不是一直以来接近林景云的目的吗?”
陆南枝怒了,她将那张纸条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随便这么想”
陆南枝气呼呼的回到床上,蒙上被子不搭理了
她知道,沈容煦怀疑她,也怪自己,但不相信她,这一点让她很烦
陆南枝想起自己塞给林景云的那张纸条,应该是被人掉包了,会是谁呢?
陆南枝左思右想,最大的可能就是玉树
若是林景云抢婚成功,说不定沈容煦一怒之下,会帮着们对付镇北王府
知道陆南枝不会答应破坏婚礼,才偷偷掉包纸条
这误会大了,陆南枝还得找机会跟林景云解释,可沈容煦不相信她,她若是这几日出门找林景云,不得气死
陆南枝在被子内都快闷死了,沈容煦还没有来哄她,她默默冒出脑袋
沈容煦让下人准备晚膳,喊她过来吃饭
陆南枝不搭理yechen9♀
沈容煦坐在床边,伸手将被子掀起来
陆南枝悄咪咪瞥一眼,躺着一动不动
沈容煦无奈叹气,伸手掐住她的腋下,将人抱起来
陆南枝也不挣扎,双腿夹住的腰
沈容煦将她抱到餐桌前,让坐在自己大腿上
“别气了,先吃饭,嗯?”
还没找她算账呢,她倒是先生气闷气了
沈容煦又好气又好笑
陆南枝从身上下来,坐到一边儿埋头吃饭
沈容煦和往常一样夹菜给她吃
陆南枝不吃夹的菜,给扔回去
沈容煦顿时头疼
“今日就是一时糊涂,既然说没有,相信就是了”
陆南枝放下筷子,嘴里还嚼着没吃完的菜,“爱信就信,不信拉倒,别说的强求一样!”
沈容煦还没反应过来,她跟吃了炮仗一样,又来了一句“就是把以前那套用在身上了!”
沈容煦一脸懵逼“哪套?”
陆南枝可没有忘了,每次只要她一有什么举动,做了什么事情,总是能够一眼发现,然后直接甩到她面前,也不告发她,就等着送上门去
她知道很聪明,但是就很烦人哎
这次也仗着前几日经验,直接就给她定罪了
明白的意思之后,沈容煦立马道歉“以后不这样对了,行吗?”
陆南枝哼唧两声,“以前们是外人,如今都成内人了,还对这样,太让人心寒了”
沈容煦反思了一下,确实是做的不对
“可那纸条,又是怎么一回事?”
能写的字体和她一模一样,肯定是她亲近之人,又或者是有这方面厉害的专门写的
“确实是写了纸条,但写的是让放下这件事,应该是玉树把的纸条调换了”
玉树又是为什么这么做的?
沈容煦明白了,笑了笑“明日带去见三皇子”
太子死了,总要有人补上
将楚茗收入麾下,正好能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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