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
“九皇子的信,给看看”
那封信上面带着箭头,直接射在了她的院子里
小兰花握着帕子,给她擦了额头上的汗,“小姐,您这样真的没事吗?”
陆南枝咬紧下唇,摇摇头
陆南枝抓着那张信纸,一目十行的看完,突然低低的笑出声
“九皇子要与合作”
小兰花一惊
“小姐,您难道真的要按照您之前说的……”给所有的官员服用毒瘾么?
陆南枝笑了起来“等东西到手,会先给们功高盖主的镇北王试一试”
九皇子,就是她开辟出来的另一条路
有那玩意在,会颠覆整个朝堂,甚至整个赵国
小兰花知道她疯,但是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就连沈容煦的出现也没能拯救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南枝?”
小兰花开了门,沈容煦疾步而入
陆南枝将将那封信纸压在床铺下
沈容煦过去的时候,便看见她低着头,长发垂落在侧
沈容煦坐过去,陆南枝抬起头,那张脸白的没有血色
握住她的手,手指搭在脉搏上
二人都没有说话
沈容煦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陆南枝眼睫颤了颤,抿着唇,眼泪砸下来
那滴滚烫的泪水落在的手背上
“很疼?”
沈容煦抱住她,轻声问
陆南枝呜咽出声,“个混蛋,都怪dagou8☆”
沈容煦恨不得代替她承担这份痛苦,的手轻轻的抚摸她的头,低声道“是不好,错了”
沈容煦哄了她一会儿,小姑娘总算睡过去了
沈容煦看过那大夫开的药,心里更加自责
又开了一副药方,吩咐铁衣去抓药
陆南枝在床上躺了好些天,这些天沈容煦哪也没去,日日陪着
喝了开的药,陆南枝后面感觉不怎么疼了
见呆着不走,又开始闹腾起来,今天要吃这个,明天要吃那个
沈容煦都想方设法给她弄过来
陆南枝好听的话跟不要钱一样
镇北王府老夫人大寿,请了皇城贵胄前往参加
陆南枝也在受邀之列
镇北王这一回来,风头无人能及
皇帝心中有众多不悦,又没有合适的机会勒令交出虎符
镇北王原本是不愿意如此张扬,但拿准皇帝拿无法,也就放肆起来,毕竟征战沙场多年,立下战功无数,这回来了连老母亲的六十大寿都不敢办,传出去也是笑话
陆南枝沐浴梳妆,随意穿了一身白衣红裙,外面裹了上次那件火狐皮披风
她手里握着一包粉末,九皇子的人给她的
“让楚问装做楚相爷,代替过去”
她吩咐
上次镇北王请客吃饭楚相爷也就没去,这次要再不去,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陆南枝跟着大夫人出门
除了她之外,也就一位未出阁的嫡女
王府大门口人口络绎不绝,马车停满巷口
来往的人群中,女眷偏多
陆南枝跟着下了马车,发觉周围人目光指指点点的落在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