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温热柔软
他收回毛巾,摇头笑了笑,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会觉得楚相爷就是陆南枝,他们身上有太多共同点,一样丑的字,一样的香味儿,一样大小的手,一样的习惯动作和眼神……
尽管她装的再像另一个人,一些深埋的习惯不会改变
沈容煦正要将毛巾放回去,眼角到余光却瞥见她脖颈和下颌线连接到地方有一块儿翘起皮,小到几乎看不见
沈容煦目光死死盯着,那是人皮面具边缘翘起的弧度
沈容煦没有着急揭开它,他用湿毛巾擦脸都不管用,更何况直接用手撕
他曾在书上看见过,有些用活人的皮做出来到人皮面具,可以做到以假乱真的地步,以特殊药物贴在脸上,一般人发现不了端倪
若不是这一个小小的翘皮,沈容煦都要被蒙混过去了
怪不得,她睡觉衣裳都不脱,原来是怕他发现
陆南枝对此一无所知
要是搁在以往,沈容煦起来都会喊她
可是这日她睡醒,都快到午时了
身边空无一人
陆南枝不知道是为什么,可是这样正好
她吩咐下人烧了一通热水,好好的泡了一个澡
陆南枝将胸前缠绕的白布一圈圈的取下来
顿时感觉又疼又胀,以前都没有勒过这么久,脸上也被人力面具勒出红疹子
陆南枝心里把沈容煦骂了几十遍
她默默揉了揉,是在难受的厉害
屋顶,沈容煦看着她露出那张熟悉的脸,神色复杂,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觉得惊吓多还是庆幸多
他还没消化完这个消息,便看见她脱掉衣袍,摘掉身上伪装的东西,赤着脚踩进浴桶里,她闭上眼,手伸到前面
沈容煦喉结动了动,将瓦片盖好,默默下了屋顶
这事他不知干过一次,还都是同一个人
有点让人难以启齿
陆南枝总算揉舒服了,她惬意到玩起水来
挖渠一事事关重大,太子看着沈容煦计算出来的那张数目单子倒吸一口冷气
就算他是太子,也不敢决定这么大一笔开销
沈容煦这是想搬空国库啊
“有没有其他法子?”
太子将账单推过去,一副不愿意接受的模样
沈容煦淡淡一笑“不如殿下想想?”
这话摆明是在刺他
太子被怼的哑口无言,“本宫得向父皇请旨”
“好,殿下可以先请示,我们这边得先开工,殿下先命令周围的县衙送银子和物料以及官兵过来”
太子还在犹豫“我们是不得等父皇答应了再说”
沈容煦道“等不了了,光阴不等人,到时候殿下送信来回就得一个月,到那时候我们工程已经进行一半了”
最好的法子就是立马动工,等着朝廷拨款下来正好到用的时候
陆南枝见他说的头头是道,也跟着附和“对,这事儿不能拖,多拖一天百姓就多一天危险”
太子不以为然“我们来这儿这么些天,就没下过雨”
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