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你操心你只管把开封事务照看好就行”
兄弟俩商谈了一会,赵匡胤先行离开
赵匡义独坐屋中,如释重负般舒口气
很快,他耐不住兴奋,起身负手踱步
虽然他自认才能不弱于赵匡胤,但不可否认的是,老父亲死后,赵家的担子还得赵匡胤来挑
赵家想在未来的大变局里有所图谋,必须由赵匡胤站出来挑大梁
禁军里那些骄兵悍将,也只认赵匡胤
赵匡义攥紧拳头,双眼闪烁异芒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野心犹如破土春芽,无可抑制地疯长起来
皇权神器看似缥缈遥远,可一旦真正有机会触及到,他相信无人能够抵抗那份诱惑
他自己当然不例外
相比较而言,曾经令他魂牵梦萦的符金菀,在皇权面前是那样的无足轻重
“将来这天下,一定是我的!”赵匡义捏紧拳头,在心里怒吼着
庆寿殿,今日柴荣在此召集群臣,商讨北伐契丹
朱秀知道,柴荣想要北伐肯定会遭到范质、王溥、魏仁浦等人的反对,到时候大殿之上免不了一番争执、妥协、让步
一来二去,一两个时辰就过去了,所以朱秀索性找借口晚到一个时辰
“朱文才!”
刚登上庆寿殿前长石阶,只听头顶传来一声怒气冲冲的声音
抬头一看,张永德站在大殿前怒瞪着他
“驸马今日怎么了?莫不是又被四姐欺负,一肚子火气没处撒?”朱秀快步走上石阶,嬉笑道
张永德压低声怒道:“你明知陛下龙体还未完全康复,为何要怂恿他北伐?难道不知,行军途中什么意外都有可能发生?”
朱秀无辜道:“陛下召见,询问我契丹近况,我如实回答,何来怂恿一说?陛下根据契丹现况做出北伐决定,与我有何干系?”
张永德恼火道:“若非你拱火,陛下怎会决心北伐?”
朱秀收敛笑容,正色道:“驸马觉得,北伐契丹如此重大的事,是我三言两语就能改变陛下决定的?
陛下想做的事,谁又能轻易阻拦?
我只是把所掌握的契丹现况如实相告,究竟要怎么做,还不是由陛下决断?
难道驸马想让我背负欺君罪名,故意哄骗陛下?”
张永德哑口无言,瞪着朱秀,好一会,才泄气般摇头苦笑道:“可你知道,陛下的身子,当真不适合行军,再受劳累啊!”
朱秀叹口气:“可陛下决心已定,我看难以改变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争取速战速决”
张永德满脸忧虑,要是能够速战速决,说明契丹人备战不充分,只怕会坚定陛下北伐信心
总之,这次北伐之行,对于陛下安危是一次冒险之举
二人步入大殿,瞧君臣脸色,显然是刚刚结束一番激烈辩论
柴荣面挂微笑,应该是成功说服范质、王溥等重臣,支持他北伐幽燕
“此次亲征,以朱秀为随驾都部署兼陆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