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让郑氏这几日离开内宅灶房,不要让她产生怀疑”
“殿下放心,老奴这就去办”
又过几日,已是七月末,郑氏从采石矶回来,踏入王府后门时,被几个恶狠狠的仆从摁翻在地,当场从她带回来的包袱里,搜出一包研磨成细分的不知名物品,闻着有些刺鼻,像是掺杂硫磺
老太监拿去给江宁城各大医馆鉴定,大夫都说此物剧毒,但只要每次用量小些,掺进食物里不易察觉,人体也不会有异样
只是过个一年半载,毒性累积,中毒之人必死无疑!
李景达震怒不已,下令把郑氏秘密处死,同时严查王府中人,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又从王妃娘家调来一批奴婢,专门负责内宅起居饮食
郑氏临死前遭受酷刑,吐露出一切阴谋
不出所料,那些毒物就是她的相好,东宫卫率府军士廖昌给她的,他二人甚至已经悄悄成婚,郑氏所生的儿子就寄养在太子名下一处皇庄
太子对他二人许以重利,又拿儿子做要挟,郑氏自然乖乖就范
“李弘冀!你好狠毒!不讨还公道,我誓不罢休!”
得知真相,李景达勃然大怒,在卧房之内拔剑斩断案几
寿州城,一处偏街客舍内
王令温扮作卖枣老农,住在底楼端头一间简陋房舍
朱秀渡河北上已有三日,想来已经进入大周地界,安全上没有太大问题,他也可以从容离开,回开封复命
不过今晨,王令温接到密报,说是寿州典签使杜夷有泄露机密军情的嫌疑
李弘冀率领滁州兵对朱秀家眷穷追不舍,本就让他心中生疑,按照计划,他们本可以悄无声息地来到寿州汇合
怎会被一路围追堵截?
害得第五都和武德司损兵折将
如果真是杜夷泄密,那就说得通了,只是杜夷就该千刀万剐
王令温派人秘密擒拿杜夷,一番严刑拷打,只等他招供
嘎吱一声,几个挑着箩筐的乡农推门而入
几只箩筐装满大枣,其中一人推翻一只箩筐,饱满的枣子滚落一地,从箩筐里倒出一个血人,正是杜夷
杜夷全身没有一处完好,细密却不致死的伤口布满全身,鲜血淋漓
“.使司、使司饶命!”杜夷趴在地上,艰难地朝王令温伸出手,声音嘶哑
王令温从地上捡起一颗枣子,随手擦擦放嘴里,咔嚓一口咬碎,枣子十分清脆可口
王令温面无表情,听着手下人汇报审问情况
“嘿嘿~王峻的手未免伸长了些,连武德司也想管管”
王令温冷笑,“说吧,王峻派来与你接触之人是谁?”
满脸血污的杜夷有气无力地道:“属下、属下只知道他姓陶,以前、以前似乎在朱侯爷麾下效力过”
王令温想了想,点点头,站起身往外走:“别弄得太脏,尽快出城再说”
杜夷肿成一条缝的眼皮流露惊恐:“使司饶命啊!”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