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允明回京,你们三人再一同前来,朕与你们好好商量,一定要确保一击必中!”刘承祐沉声道
二人应诺,留在宫内陪刘承祐用完晚膳才一同出宫
两日后,刘承祐怀着悲痛的心情,站在西华门城阙之上,目送耿夫人的棺椁缓缓驶出宫门,往阳翟县而去,运送到颖陵安葬
“爱妃,一路好走.”刘承祐手扶堞墙,双目泛红,喃喃自语,“待朕百年之后就来陪你.”
伤感了一阵,刘承祐起驾回宫,什么事也不想干,只想回庆寿宫暖阁躺着,缅怀爱妃过往的点点滴滴
刚回到暖阁,一名小太监跑来低声道:“启禀官家,后赞在殿外求见”
刘承祐盖着暖和的锦被躺在绣榻上,迷迷糊糊打瞌睡,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哼唧道:“嗯叫他进来~”
刚说完猛地睁开眼,坐起身子:“你方才说谁?”
小太监怯怯地重复了一遍
刘承祐瞪大眼,后赞回来了?
他不是在泾州么?难道泾州生变?
不对啊,一月前,他才接到后赞密报,说是唐主李璟的六皇子出现在泾州,要想办法生擒回京献给他?
难道后赞把李璟的儿子抓回来了?
刘承祐眼睛一亮,急忙道:“宣后赞觐见!”
小太监急忙退下传旨
没一会,暖阁外响起一声撕心裂肺地哭嚎声,只见灰头土脸的后赞,手脚并用地爬了进来
“陛下!陛下啊!”
刘承祐被他这副披头散发,浑身脏臭的模样吓一跳,捂住鼻子嫌恶地挥手道:“退远些,不许靠近!”
后赞不敢靠拢,跪在距离绣榻一丈远的地方,磕头哭诉道:“托官家洪福,让微臣还能够有命活着回开封,还能再见官家一面.”
“为何这般狼狈模样?究竟出了何事?”刘承祐不耐烦地呵斥道
后赞又哭又骂地把他在泾州的遭遇说了一遍,吧嗒吧嗒地掉眼泪:“史匡威和朱秀勾结唐国皇子,想要借助唐国支持,反叛自立!本来微臣已经抓到了李从嘉,却不想朱秀竟然悍然出兵截击,反而又将人抢走!
微臣拼命厮杀才逃出敌人追击,不敢久留,一路逃回关中,马不停蹄地赶回开封,向官家禀报!”
刘承祐又惊又怒,厉声道:“史匡威和朱秀竟敢公然出兵袭击禁军?”
“官家明鉴,微臣带去泾州的飞龙军将士死伤无数,全赖官家洪福齐天,才保得微臣逃命!”后赞痛哭流涕
“彰义军果然反了!”刘承祐攥紧拳头,咬牙切齿
后赞恨恨地抱拳道:“请官家拨给微臣兵马钱粮,臣必定率军扫平泾州,生擒史匡威和朱秀!”
刘承祐坐在榻上,铁青着脸,半晌没有说话
后赞急了,刚想再劝,刘承祐摆摆手道:“彰义军地处偏远,对于我大汉江山来说,不过是疥癣之疾,何况如今朕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在此时节外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