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何能够咽下这股气?
眯了眯眼睛,白术便道:“看来,你是一早便察觉了此事,并且将计就计,故意引我入瓮!”
昨日司言一眼便辨认出了真假,而苏子衿更是丝毫不显惊讶,如此模样,显然是故意设计,引他如局!
这时,一旁默不作声的司言忽然淡淡出声,眉眼不带一丝温度,说道:“昨日扮作沈芳菲的女子,死了”
“死了?”白术蹙眉不展,狐疑道:“当真?”
“自是不假”苏子衿微笑,抿唇道:“不过,不是自杀”
言下之意便是,那女子不是因事情败露而自杀的,而是……他杀!
这个他是谁,自是可以预见
“那又如何?”白术冷笑一声,不以为意道:“不过是死了个临时弟子罢了,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扮作沈芳菲的那个女子,是白术调教了两日,专门为了昨日那场大戏而安排的,只是可惜的是,苏子衿竟是一早便发现了……
“兔死狗烹”司言漠然的看了眼白术,神色冷冷:“我已放出你招供的消息,想来这两日,楼霄一定会想方设法杀了你”
今日一大早,落风便已然按照司言提前的吩咐,将白术招供的消息放了出去,依着楼霄多疑的性子,只要白术踏出长宁王府,就必死无疑!
白术闻言,不禁瞪大眼睛,那少年郎独有的如玉面孔上,露出一抹恼火之色:“黄口小儿,竟也敢算计与老夫!当真以为王爷这般愚钝吗?”
“手下败将,竟也敢如此叫嚣?”苏子衿反笑一声,散漫道:“也不知当年陛下,怎么会被你所骗”
这一声陛下,不是说昭帝,而是在说东篱的文宣帝!
苏子衿一直怀疑,文宣帝那般剔透之人,如何会如此容易便被下毒了?即便是楼霄,也做不到全然取信于他直到昨日……或者说,前日,`沈芳菲’抵达战王府的时候,苏子衿才发现了一切
要说那女子倒是一切都伪装的很好,只有一点,沈芳菲唤苏子衿从来都是`苏子衿、苏子衿’的,全称唤之,但前日的沈芳菲,却只唤她子衿……从那,苏子衿便发现了异常之处,所以她刻意试探了下,果不其然,便发现那女子并不是沈芳菲
得知这一切,苏子衿暗中见了司言,并在破庙中,找到了真正的沈芳菲
因为对当年之事怀疑,让苏子衿耿耿于怀,她和司言,便决定暂不打草惊蛇,将计就计,引蛇出洞,并就地拿下白术!
白术闻言,不禁一愣,随即他抬眼看向苏子衿,瞳孔下意识缩了缩
白术自然知道苏子衿就是容青,就是当年的孟青丝
相较于楼弥的不知情,白术却是见过容青的面容不为其他,只是当年,他扮作容青,才骗得文宣帝饮下一杯毒酒!
当年苏子衿还是容青时,戴了獠牙面具,无人悉知容貌,而后来,却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