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于楼宁玉勾结皇子……并且还与北魏有些干系,只最近,楼宁玉不知为何,竟是消停下来,如今想来,大概是与苏子衿分不开干系。
不得不说,苏子衿的心思,着实太深太深,她布这一场局,不动声色、不慌不忙,就连如今的坦白,亦是让昭帝有些猜忌,因为她挑选的时机,着实太好了,好到昭帝自己都没有料到,自己的内心,竟是偏向着她!
心中念头骤起,昭帝已然挥了挥手,脸色微微露出一丝疲倦。
苏子衿和司言倒是没有多作停留,两人告了声退,便很快离开了。
等到脚步声走远了,昭帝才叹了口气,道:“苏彻,你生的好女儿啊,时不时的便给朕出这些个难题!”
昭帝的话音一落地,便瞧见一道高大的身影从屏障之内缓缓走了出来。
仔细看去,那人不是战王爷苏彻,又是何人?
“陛下!”战王爷走上前,拱手道:“臣心中难受,陛下可否与臣共饮一杯?”
战王爷说的极为认真,就是行礼,也做的十分到位,可他一说共饮一杯,昭帝的嘴角便有些抽搐。
分明是这样严肃的时刻,这苏彻到底怎么回事?
脸色一沉,昭帝便道:“苏彻,朕可是问你正经事,你……”
然而,话说到一半,昭帝瞧见战王爷微微抬眸,那双素来沉稳的桃花眸子有可疑的红肿,一时间便愣住了。
好半晌,昭帝才叹了口气,道:“罢了,朕让人备酒。”
说着,昭帝便唤来了高公公,吩咐了几句。
“多谢陛下。”战王爷拱手,心中着实有些难受的紧。
在听完苏子衿的‘故事’以后,他便不可遏制的红了眼眶。人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当你听着自己的闺女吃了那样多的苦,若是还能坦然面对,着实有些无情的很。
不多时,高公公便领着一群婢女,端着酒和一些菜肴,走了进来。
等到一切物什都摆放好了,高公公才弓了弓身子,很快就离开了。
这一头,战王爷倒是丝毫不客气,便兀自倒了几杯酒,等喝了好一些了,他才叹气道:“陛下可知臣一直敬佩东篱那个小子?”
战王爷所说的,‘东篱那个小子’,昭帝自然知道。那个唤作容青的少年将军,一直是战王爷心中的遗憾。
“如今,你倒是有些随了愿。”昭帝兀自斟了杯酒,淡淡道:“先前朕还说你拿着那容青的遗物,好像儿子的遗物一般,没想到竟是有些凑巧。”
若是苏子衿当真是容青……或者说,其实昭帝心中,已然相信了苏子衿的话。毕竟,她的恨,她的肆意,都是那般真切。
“臣也以为自己会很高兴。”战王爷看向昭帝,眼眶有些泛红:“诚然,子衿最开始说自己是容青的时候,臣实在是激动的不能自持,陛下怀疑,可臣心中,子衿是个可信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