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却没有立即回答,他勾起唇角,便淡淡道:“她出了多少钱?”
玄衣人回道:“五百万两黄金”
“倒是个狠得下心的”弦乐低声一笑,面具下的脸容有嘲讽划过:“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要追杀的人物之前,这孟瑶竟还是敢出这样多的赏金刺杀,果然有些意思”
这样急切的要杀苏子衿,若苏子衿确实是她要找的人,那么毫无疑问,这孟瑶……应当是害怕苏子衿的罢?若非惶恐,怎么会如此丧失理智呢?
看来,东篱的天,是要暗了!
笑容愈发深了几分,弦乐邪肆的脸容上没有一丝的温度:“同那女人说,若是刺杀失败她还愿意付五百万两黄金,暗影门便接下这桩生意”
玄衣人闻言,不由身形一顿,半晌,才道:“是,主上!”
弦乐的意思,其实再明显不过,这桩生意,想来便是不做的因为他知道,不过是没有把握的生意罢了,若是做了岂不是徒惹司言的追杀?
想着今日白天看到的一幕……弦乐不由眯了眯眼睛,司言那模样,明眼人都看得清楚是什么个意思,若是他胆敢出动暗影门的人对付苏子衿……想来司言决计不会善罢甘休!
若是其他人,弦乐还会嗤之以鼻,可对方是司言……那么便着实得三思而后行了
想到这里,弦乐眸光不由深了几分,他微微掀起眼皮子,淡淡道:“听说东篱有人抵达边界城池了?”
“大约再过半月左右,就会达到锦都城内”其中一个玄衣人道:“主上可是要派人留在锦都看着?”
这些时日,主上留在锦都,不止是窥探锦都的风云,其实还在于打探苏子衿的来历,可风云他倒是瞧见了,唯独苏子衿的来历,一无所知
这样的情况下,想来依着主上的性子,不会轻易放弃
“不必了”弦乐邪肆勾唇,语气有一丝兴奋的意味:“苏子衿的身份,想来很快就要公布于众,只要那人进了锦都……一定会更有意思!”
这样神秘的苏子衿呵,会不会有一个令人意外的背景?
今年的四国大会,一定分外有趣!所以,他何不明目张胆的去参与一番?
“吩咐下去,”敛下眸子,弦乐看向底下的玄衣人,神色不明道:“今年的四国大会,暗影门暂不参与任何暗杀任务!”
“是,主上!”玄衣人领命
很快那顶红色轿子便幽然被抬起,在这雪夜之中,诡异十足!
……
……
深夜静谧,苏子衿陷入一场无止无尽的黑暗之中,有来自远方的回忆,悄然袭来
皇城宫墙,她一身戎装,半跪在帝王面前
“陛下,”她沉声,年少时候雌雄莫辨的声音极为孤冷:“漠北狼城已然占领!”
文宣帝坐在软塌之上,面前摆着一盘棋局,却不说任何,只堪堪问道:“容青,你上前来,瞧瞧这棋局如何?”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