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为意,只仰头喝了口烈酒,便一副醉醺醺的模样,语气冷淡:“弦乐,你这些天跟着老子看戏看的可还是满意?”
弦乐闻言,不由微微一愣,他盯着百里奚,眼底闪过一抹犀利百里奚认得他,他其实并不惊讶,在疆南的时候,他们也算是有一面之缘,
只是,他暗中跟随百里奚已然有好几日了,这几日百里奚皆是在戏楼子里度过,基本上不是喝喝酒,就是埋头大睡,连一步也没有踏出去过,俨然浪荡至极
可弦乐没有料到的是,他这几日的跟踪,他竟是一清二楚,而且还如此不声不响,看来这百里奚也是个心思通透的,疆南第一公子这个称号倒不是浪得虚名
牵起一个邪肆的笑来,弦乐不急不慢道:“还算满意,只是可惜,被你发现了”
百里奚翻了个白眼,嫌弃道:“你要是想看戏,直接跟老子说不就好了?何必偷偷摸摸?”
难道这暗影门这么穷?穷到门主看戏的钱都付不起?啧啧!
百里奚的回答,一时间让弦乐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盯着百里奚,便等着他的下文
然而,百里奚这厮好似是看出了弦乐的心思,便就故意不再说话,只自顾自的又喝了一口酒,好不潇洒
气氛一时间颇为尴尬,弦乐拧了拧眉,心下不去思索百里奚的意思,只意味不明,开口道:“百里奚,听说你入住了长宁王府?”
“废话!”百里奚睨了一眼弦乐,一脸的不乐意道:“你都跟了老子这么多天,难道还不知道老子住长宁王府?”
说着,不待弦乐回答,百里奚便再次道:“弦乐,你小子其实是想问老子那个长安郡主的事情罢?还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
百里奚的话音一落地,面具下,弦乐的脸上浮现一抹厉色他位居暗影门门主的地位这些年,便是皇亲贵胄,也是要看他脸色行事,这百里奚实在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一口一个老子,还出言讽刺他像娘们?
眼底浮现一抹杀意,弦乐便阴测测的笑起来:“百里奚,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座的脾气,可素来不是很好!”
言毕,便有十几号玄衣人势如破竹般涌入小巷,一时间狭窄的街巷显得异常拥堵
百里奚冷哼一声,俊逸的脸容有张狂之色徒然升起:“老子的脾气难道会输给你?”
说着,百里奚手中酒瓶毫无预兆的便往弦乐的方向掷了过去,那酒瓶犹如利刃,一时间犹如飞驰
弦乐脸色一暗,整个人便往一侧躲了过去,只是,那酒瓶却‘砰’的一声,落到了一旁的墙壁上,若是仔细想去,明显百里奚并不是真的要丢向弦乐
弦乐眯了眯眸子,心下有不悦之感浓烈涌出正打算吩咐什么,却不料,与此同时几十个黑衣人蓦然飞身过来
他们手执利刃,眼含杀意,便就这样护在了百里奚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