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满面道:“你其实是想问老子和师父有没有暧昧关系,对吧!”
“不傻,”司言抿唇,掀起眼皮子看向百里奚,淡淡道:“也没聪明到哪里去”
他确实是在套百里奚的话不错,但却不是怀疑苏子衿与百里奚不清白,而是怀疑百里奚对苏子衿存着觊觎之心毕竟苏子衿看百里奚那眼神,实在是没有丝毫爱意,显然便是一个看孩子的神色罢了,这点眼力见,司言还是有的
“你!”百里奚咬牙切齿,可一想起自己功夫不如此人,便又一时不敢轻举妄动如今师父不在,要是司言将他毁尸灭迹,再寻个理由说他回去了,想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样想着,百里奚眼珠子一转,便忽然嘻嘻哈哈的调侃道:“死面瘫,看来你很喜欢老子的师父嘛!”
“嗯”司言不可置否,只沉默的点了点头
只是,他的承认来的太突然,以至于百里奚完全没有料到司言会这般直接的便点了头心下有些惊奇,他就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司言,见司言神色极为认真,他便一时间不说话了
平心而论,司言确实是个不错的人,功夫好、容貌……比他差一点点,为人虽没什么趣味,但是花花肠子倒是不多
比起君行……忽然,百里奚便眸光一顿,下意识的就看向司言,正色道:“你可知东篱现下是个什么情况?”
百里奚自从离开了罗刹营,便被自家的老头子抓回去勤学苦练,他大约有四年多都没有出谷,直到半年前,他一出去,便‘不小心’遇到了江湖中的还算有名的葵花派追杀门徒,那时候也算是机缘巧合,他便救了那门徒,从此倒是得了个疆南国第一公子的称号
这称号着实来的太突然,以至于在他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蓦然便成了那劳什子第一公子,实在太俗气了点!
见百里奚如此难得的正经模样,司言不由眸光一顿,他盯着百里奚,依旧面无表情,神色漠然道:“知道一些”
“说来听听?”百里奚凑上前去,心中有急迫的念头闪过
“你为什么叫子衿师父?”这时,司言却只是淡淡出声,月光下的如玉面容,一片清贵寒凉
这话,便是要交换的意思了
百里奚心下着急,一咬牙、一跺脚便道:“因为她厨艺好啊!偶然一次机会,发现师父的庖丁之技极佳,于是便拜了师,想要与她学习一二”
司言:“……”
难道不该是功夫上的学习才拜师的?
百里奚见司言一副不信的模样,便急急道:“老子发誓!要是老子骗你,就诅咒老子娶不到媳妇儿,生不了儿子!”
“东篱三年前换了一次血,”司言抿唇,俨然便是相信了,只见他清冷道:“文宣帝驾崩,留了遗诏说是让十三皇子继位,而后楼霄任摄政王,辅佐幼帝重振朝纲”
“什么!”百里奚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