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苏子衿前一天夜里还与他说着事情,决计不可能突然的便重病到无法见人的情况
心下有了这丝疑惑,楼宁玉便暂时停下了动作只是,司天娇的疑心实在太重,重到无论他怎么解释,她也不信他对苏子衿无心一直这么些日子下来,楼宁玉心下却是生了一丝厌倦的意思
然而,见楼宁玉顿住,司天娇便以为楼宁玉果真对苏子衿有意,心下一股怒意升起,她便尖锐道:“宁玉,你可别忘记,莫说你如今身份低贱,即便不是,苏子衿现在也是在长宁王府住着,有司言在,你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去肖想她?”
说这话的时候,司天娇实在是气急,她丝毫不介意,这个‘身份低贱’几个字,对楼宁玉有多大的伤害,或者可以说,她就是因为知道,才这般说出口
目的,只是要他痛,因为她也在心痛,所以她就是见不得他好!
“公主随意罢”楼宁玉垂下眸子,素来温暖如春水的眼底闪过一抹冷色,寒凉至极
他想,也该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说着,楼宁玉抬起步子,便只留下一个背影,离开了
司天娇心下恨的不行,她随手操起桌上的杯盏、水壶,便狠狠一扫过去
只听‘彭’的一声,随即便是瓷片碎裂的声音徒然响起
只是,她的怒火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便是一旁的宫婢奴仆,也没人敢出声
攥紧手心,司天娇怒意冲冲的走了出去,她要去的地方――冷宫!
很快的,司天娇便踏出了西宫,她心中有怒火灼灼燃烧,只想找一个发泄口,狠狠纾解心中的不愉
不过,她堪堪踏入御花园时,便遇到懿贵妃和司天儒
只听司天儒道:“母妃,我过些日子便要离开锦都了,今年过年,也不陪母妃一块儿过了”
“小五,你何必这样着急呢?”懿贵妃有些不舍,便道:“现下母妃也不让你娶谁了,你自是安心在锦都过年便是……”
话音还没落地,懿贵妃便瞧见司天娇极其高傲的走了过来,她几乎没有行礼,便要从她身边走过去
“大胆!”懿贵妃心下一恼火,便立即斥责道:“二公主难道不向本宫行礼吗!”
虽然司天娇与陶皇后关系不好,但这并不能阻止懿贵妃对司天娇的厌恶,从前司天娇还十分得宠的时候,便经常对她趾高气扬,看的她心中极为不悦,如今司天娇又是这般模样,不禁的便让懿贵妃脸上露出恼火的神色
司天娇脚下微微一顿,便转过头来,极为轻蔑的看了一眼懿贵妃和司天儒:“懿贵妃不是正与五皇子说话吗?本公主不过是看懿贵妃说的起劲,便不想打扰罢了”
司天儒闻言,不由蹙起眉梢司天娇的语气极为嘲弄,想来便是故意气懿贵妃的,毕竟懿贵妃方才的话,明眼人都能听出是指先前她让司天儒娶苏子衿的事情,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