衿的眼底却是璀璨至极,满是情愫
“咳”苏子衿不由轻咳一声,实在是司言这眼神太过直勾勾,简直可以称得上痴汉了
“怎么了?”司言蹙起眉梢,立刻便上前一步,有些担忧的打量着苏子衿的脸色,道:“是不是受了风寒?”
一边说着,司言一边便脱下自己的外袍,在苏子衿还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披在了她的身上
这嫁衣实在太薄,他知道苏子衿畏寒,心下不由便冷了几分
苏子衿:“……”
一时间,她有些无言以对,大抵司言是真不知道,他的眼神有多么的含情脉脉,虽然这青年一直没什么表情,可那明亮至极的眸光,实在极为露骨
苏子衿有些不懂,分明只是时隔十多日未见,司言怎么变化如此之大?难道说,他的反射神经真的……这样长?
见苏子衿不说话司言便以为她真的不太舒服,下意识的便伸出手去,如玉的修长大手下一秒便贴在了苏子衿的额头上
“子衿没事”苏子衿眼底有情绪一闪而过,随即她伸手,试图将司言的手拉下来
却不想,她堪堪触到司言温柔宽厚的手背,转瞬之间,她的手便被司言反手握住
一时间,两个人皆是一愣,苏子衿是没有预料到司言的动作,故而觉得猝不及防司言则是因为,他其实只想握住苏子衿的手给她暖暖罢了,却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好像有些登徒子?
想了想,司言掩下神色间的不自然,便垂下眸子,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淡淡道:“你手很冷,我帮你暖一暖”
苏子衿:“……”
……
……
一顿饭下来,苏子衿满是尴尬和无言以对,司言则又是慌乱、又是不知所措只是,这两人都掩藏的极好,面上瞧着倒是一丝不露,只是彼此的心中,却是犹如雨中湖水,泛起一阵又一阵的涟漪
用过午膳,司言便带着苏子衿进了一处院落
苏子衿瞧着那牌匾上写着‘无题阁’三个字,心下倒是有些奇怪,不由的便多看了两眼
司言见苏子衿看去,便解释道:“从前母妃让我自己起名字,我那时候觉得麻烦,便随意起了无题两字”
听司言提起长宁王妃,苏子衿心中颇有些诧异,长宁王夫妇这么些年一直很少回到锦都,到底是个谜,苏子衿其实深以为,他们离开的原因,并不如传闻所言的那般潇洒
毕竟,将唯独的一个儿子丢在锦都这般虎狼堆里,到底不是做父母的做的出来的事情
敛下心中那抹猜想,苏子衿只微微一笑,道:“这几日,大抵要劳烦世子了”
无论如何,这几日苏子衿都会在长宁王府住下,直到司言将事情处理好她的婚事,不仅是皇子间的争夺关系,还有便是先前陶皇后散布的谣言……关于那所谓的‘百花仙子’的故事
民心,若是不处理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