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娘和白杨大哥请见谅,哥哥他年少时候生了场怪病,从此以后,脸上再无法有其他的表情,便是长安也十多年没见他笑过了,如今他这般模样,并不是刻意为之……”
苏子衿的话一落地,屋内司言的脸色便更加沉了几分,他几乎可以想象的到苏子衿此时的神色,一定是含笑且认真,丝毫看不出一丝虚假!
“这世上竟有如此罕见的病?”白杨有些诧异,倒也不是说不信,只是他前所未闻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白大娘不以为意,只摇了摇头,道:“只可怜了你哥哥了,分明生的那般好,竟是得了面瘫之症”
对于苏子衿的话,显然白大娘并没有起疑,在她看来,眼前的姑娘实在极为纯善、温软,这样的女子,自是不会胡乱诓人
白杨闻言,点头称是,随即他认真一想,便提议道:“不然过几天等长言大哥伤口好一些,便带他去给李大夫瞧瞧罢?李大夫的医术,可是顶顶好的!”
“长安先去问问哥哥”苏子衿点头一笑,医狂的医术,自是极好只是……她不禁有些失笑,司言这‘面瘫’也不知可不可以治的好呢?
说着,苏子衿便缓缓走进了屋里
见苏子衿进门,司言便清冷冷开口,道:“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那种病?”
“可能是世子不自知罢”苏子衿微微笑着,神色之间看不见丝毫窘迫,反而从容平静,好似司言确实有‘面瘫’之症一样,那模样倒是极为认真
“……”司言一时有些无言以对,苏子衿这人,实在有些黑心,然而,她越是黑心,说出来的话,就越是一副认真至极的样子,若是寻常人,大约都要被她诓骗的
见司言不说话,苏子衿便不紧不慢道:“子衿知晓世子素来高高在上惯了,但白家母子对世子有恩情,便是再怎么不愿意,也希望世子能够平和一些待人”
她看向司言,虽说眉眼皆是笑意,但若是仔细瞧去,依稀可见她往日里的笑意有些淡了几分,幽深的桃花眸子也隐隐浮现一抹漠然的神色
苏子衿知道司言并不是好脾性、好相与的人,可白家母子对他们有恩,这样淳朴、善良的人,他若是还要在他们面前摆架子,端地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她便有些看不过眼了
见苏子衿如此,司言便知道她心中对他有些不满,虽然她表现的很淡,几乎不可窥见,但他还是察觉到了这样的情绪
敛下眸子,司言道:“抱歉”
他其实并不是要摆架子,只是看着那青年瞧着苏子衿的眼神,他便觉得浑身不适,尤其苏子衿还对他回以笑颜,更是令他不悦起来
司言的低头,显然是苏子衿想象不到的,她本以为自己的话司言也许不会回答,亦或者无视过去,没想到这厮却是率先道了歉
这样柔顺的司言,便是苏子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