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起身走到旁边的架子前,架子上有一个木盆子,苏子衿拿了木盆,便打开门,朝着屋外走去,打算盛些冷水来,给司言冷敷一下
只是,苏子衿离开后不到几秒钟,司言便恍惚睁开了眸子
那双清冷淡漠的凤眸,依旧漆黑透彻,仿若夜空辰星,璀璨夺目
身子微微一动,司言感受到臂膀和手肘处传来一阵剧痛,胸口处也有块皮肉隐隐灼烧着,他不由微微蹙眉,思绪一下子便回来了
他记得昏厥前的最后一幕,苏子衿拉着他,在水中艰难前进的那一幕……
脑中有一根弦忽然便绷断了,司言素来毫无神色的脸上浮现一抹震色,随即顾不得身上的疲乏和伤口撕裂的剧痛,便立即起身,打算下床
就在这时,门外有脚步声传来,不到片刻,便有女子高雅从容的身影出现
只见那女子一身素白的布裙,墨发随意扎在脑后,顺着昏暗的光线看去,她容色艳绝楚楚,桃花眸子却闪过一抹淡淡笑意
苏子衿见司言站在自己面前,不由低声道:“世子?”
“嗯”见到苏子衿的那一刻,司言心中的某根弦忽然便又接了起来,他本是想着苏子衿才如此急切,如今见到她人好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自是不再担忧什么
只是,意识到自己竟是如此心急如焚的担忧着苏子衿的安危,司言不由便愣住了
担忧?他竟是在担忧苏子衿?这样的担忧,与他素日里的性情,实在天差地别,可他为何会担忧苏子衿?分明苏子衿与他,不过合作关系……
见司言面色沉沉,不知在想着什么,苏子衿以为他在思索着麒麟血和其他物什的事情,便缓缓笑道:“世子不必忧心,麒麟血和其他的东西,都没有落下”
苏子衿的话,让司言思绪万千的神色徒然恢复了几分,他大约,真的如同苏子衿说的,在担忧那些物什罢,毕竟此行便只为了那些而已至于苏子衿……也许他也只是想要兑现自己的承诺
因为他说过,在祁山,他会护着她
给自己找了个绝佳的理由,司言终于不再胡思乱想
只是,他正打算应苏子衿的话的时候,却听到苏子衿略微有些责备的声音响起
“世子怎的如此莽撞?”苏子衿微微蹙眉,眸光落在司言胸口的纱布处:“现下这伤口,倒是又裂开了”
司言胸前那伤口,此时不就是鲜血溢出,湿了纱布么?
瞧着苏子衿那略带责备的模样,司言不禁微微一愣,抿了抿干涩的唇角,他便垂眸道:“无妨”
说着,司言便看了眼一旁桌子上的纱布,下一刻便打算迈开步子过去拿
“世子且坐下罢”苏子衿有些失笑,旋即便缓缓转身,将手中的木盆置在架子上,继而走过去,拿起桌上的纱布和替换的药草等一些物什
等到她转过身,见司言还愣愣的站在原地,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