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小定亲了人家,没想到,未过门的嫂嫂和长安即将嫁给的夫婿勾结在一起,为了私吞容家的家业,便连夜派人诛杀长安与哥哥,哥哥带着长安躲进树林,不巧遇到了山间猛兽,为了保护长安,哥哥……”
说到这里,苏子衿不由一脸伤心,她面上虽挂着轻笑,可神色之间却是一副伤情不已、故作坚强的模样,实在让人瞧着心疼不已,尤其这女子容色极好,便是没有落泪,也平白的让人觉得楚楚动人
听着苏子衿的话,白大娘不由有些愤愤,这世间竟是有如此鲜廉寡耻之人,一个未过门即将做人家媳妇儿的女子,和一个要娶人家妹妹的男子,竟是勾结在一起,一心只为了私吞家业,这样的人……简直无耻之极!
“姑娘莫要伤怀,那些事情都过去了”白大娘心中为苏子衿感到不值的同时,也十分的疼惜她
一旁的白杨紧握拳头,忿忿不平道:“实在太过分了,这村外之人,多是狼子野心啊!”
“白大娘,长安可否去看看哥哥?”苏子衿仰头,淡淡笑起来:“也不知哥哥如何了,长安心中实在挂念的紧”
“自是可以”白大娘叹了口气,瞧着眼前这个如此美艳又温软的女子,心中不由骂着那些无情无义之人的丧心病狂
苏子衿闻言,便点了点头,随即她很快穿了鞋子,缓缓的就跟着白大娘到了另一间屋子
苏子衿进去的时候,司言就静静躺在床上,他身上的伤口都进行了包扎处理,便是插在胸口的那根暗箭,此时也不复存在只是,他的脸色极为苍白,薄唇也毫无血色
走了过去,苏子衿便就这样一言不发的瞧着司言
这个清冷卓绝的男子,此时显得格外安静柔顺,她忽然便想起他为她挡住野兽的那一瞬间,心中有什么情绪隐隐掠过……
不过转瞬,苏子衿的眸光便恢复了清明,随即,她不紧不慢的转身,微微笑道:“不知白大娘可有瞧见长安衣物中的一些物什?”
那些东西,千万不能丢失才是,否则这一趟的艰辛,可就算白费了
“在的”白杨闻言,便道:“我娘帮姑娘收了起来,倒是分毫没有动弹,不知姑娘现在是需要么?”
“嗯,”苏子衿点了点头,道:“那里头有个瓷瓶装着少许药丸,大约会对哥哥的伤有好处”
“姑娘稍等”白大娘听着,便吩咐儿子道:“白杨,你去把姑娘的物什都拿过来,赶紧的”
“好”白杨倒是没有迟疑,只是非常热心的点了点头,随即憨笑道:“姑娘且在这等着,我去去就来”
“有劳白杨大哥了”苏子衿温软一笑,一时间眉眼生辉,甚是动人璀璨
这美好的模样,倒是看的白杨微微愣住,下一刻他脸色一红,便不自然的转身,什么也没说的便离开了
白大娘看了眼自己的儿子,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