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怯’
然而,青烟和青茗看来,却是司言在占便宜!俨然就是登徒子的模样,再思及昨夜他一副熟稔的模样前往苏子衿的闺房,她们便心下颤抖
就在青茗和青烟忍不住要上前挡住苏子衿的时候,司言已然淡淡开口,只听他沉声道:“秘密”
这两个字,俨然就是交换成立的意思了苏子衿不由笑容愈盛,眸底也极快的闪过一抹不为人知的情绪
“世子先前问子衿可是有武艺,子衿如今便告知世子,子衿确实曾有很好的功夫,只是后来遭遇一些事情,受了重伤,便不得不放下刀剑”苏子衿轻声一笑,她偏头看向一旁,眸光有些恍惚起来:“那夜世子试探子衿,子衿并不是刻意不出手阻挡,而是子衿一旦出手,大约便要承受最坏的结果”
所谓最坏的结果,自然便是当场而亡
她本就是五脏六腑移了位,若是强行动用内力,只会招致她难以承受的结果
苏子衿的话一落地,落风和孤鹜便有些释然了原来,苏子衿这一身的‘病’,不是什么胎生弱症,而是受了重伤
可这伤到底有多重,以至于她如今成了这幅模样?
司言凤眸微微一动,不知在想什么,长长的睫毛几不可见的颤了下随即他盯着苏子衿,薄唇抿起一个弧度
他说:“苏子衿,你这兔皮,在我面前便不必披了”
兔皮?苏子衿不禁愣住,司言这意思……难道是看穿了?
桃花眸子浮现起笑意来,苏子衿的眸光再次落到司言的脸上,见这厮容色清冷卓绝,凤眸漆黑璀璨如星辰,苏子衿便不由似是而非,睨着眼道:“世子这话,子衿不太明白”
“既是狐狸,便不必披上兔皮”司言长身如玉,忽地靠近苏子衿,凉凉道:“苏子衿,你可是说过要相互信任不欺瞒的,可方到祁山,你便算计了我”
一边说着,司言愈发靠近了几分,盯着眼前这张秀美绝伦的脸容,苏子衿瞳眸微闪,眉心不禁一跳
这兔子狐狸的说法,看来,司言大约是将她的算计看在了眼底原本苏子衿就打算在这两日先同他说明自己不会出手的原因,毕竟届时若是找到了火麒麟,两人没有信任基础,很是容易出现大问题,尤其当司言一直觉得她功夫极好的情况下
只是,今日这曜日弓一出,苏子衿便又生了另外的心思,如果能用所谓的“秘密”,骗得司言为她夺取曜日弓,自是极好
显然,司言确实上当了,可到底她没有猜到,这厮竟是如此通透,只一眼便看穿了她的想法,莫名的让苏子衿觉得分外有意思起来
半晌,苏子衿才微微扬唇,勾出一抹笑来,她不着痕迹的拉开与司言的距离,只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道:“世子的承诺,子衿记在心中,望世子莫要食言了才是”
所谓的兔子狐狸,苏子衿并不否认,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