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烈的一个了再加上沈芳菲本身不会喝酒,自是容易醉的
“这酒颇有些烈性,”苏子衿提醒道:“郡主还是不宜多喝”
“不过是一小杯而已”沈芳菲摇了摇头,忽然不可控制的笑起来:“苏子衿,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郡主?”阿穆有些不可置信,沈芳菲这笑……分明有些许狂放的意思啊!素日里她虽然也笑,但从没有像如今这样,哈哈大笑,尤其是方才没有人说起笑话……
沈芳菲没有理会阿穆,只兀自又倒了一杯酒,摇头晃脑道:“苏子衿,我啊……”
说到这里,沈芳菲指了指自己的鼻尖,目光却是落在苏子衿的脸上,呵呵一笑,道:“我输了”
不过是简单的几个字,沈芳菲说的心中有些难受,她不自觉的便涌起一股酸涩,脑海中也自然而然的便回想起重乐打她时候的那股狠绝,丝毫不像是一个母亲该有的眼神
“我给你立字据”沈芳菲皱了皱眉梢,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便又道:“我给你立字据”
“不必”苏子衿微微笑着,只轻声道:“字据便算了,你心中有数便好”
“苏子衿,你真是有意思啊!”沈芳菲道:“你就这么相信我吗?若是我不认账,你不是白给解药了吗?”
分明不是多么熟悉的人,可苏子衿的这般信任,平白让她觉得好笑,也不知是她太过天真,还是苏子衿太过无邪,怎的就无缘无故信她之言呢?
“我不杀伯仁,”苏子衿弯唇,眉眼灼灼:“伯仁却因我而死”
“什么意思?”沈芳菲歪着脑袋,眼睛却盯着苏子衿那高雅而艳绝的脸容,不知在想些什么,有些迷迷糊糊
“你若是不认账,我便派人杀了重乐你若再接近重乐,我便派人将她挫骨扬灰”苏子衿轻声一笑,神色却一如既往的温软:“虽说你现下对她失望,可她若是因你而死,你岂会安心?”
苏子衿的话一落地,阿穆便整个人愣住了她没有想到,苏子衿……竟是用这样的方法,来帮助她家小姐跟在沈芳菲身边多年,阿穆自然知道,若是他日重乐再次求上门,沈芳菲一定不忍心拒绝,届时,恐怕她会被重乐害的更惨
而苏子衿的话,却是在威胁,她说得出做得到,自然不是儿戏之言可这样的苏子衿,自己做了坏人,却是只为帮沈芳菲……让她远离重乐!
原来,她所说的打赌,所要求的奴隶之约,从头到尾只是为了拉沈芳菲一把,重头到尾都没有存一丝坏心,这样的苏子衿……有些温暖如春,令人动容
“苏子衿啊,你这人怎么这样……”沈芳菲放下手中的杯子,笑道:“这样的温暖”
苏子衿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笑着,神色之间丝毫没有变化
见苏子衿不说话,沈芳菲倒是没有在意,她连续又喝了两杯酒,只觉得这酒越来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