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丞相府的马车,岂是你说检查就能检查的?要是你不安好心在马车上动了手脚……”
“大哥”陶然打断陶岳的话,柔柔弱弱道:“不过是折损一辆马车罢了,我们何必要与战王府的人起争端呢?不如就当作卖一个面子,此事就此作罢吧?”
虽然陶然的话是这么说,但不知为何,就是含着一股子被欺负了的弱势,好似苏墨和苏宁当街欺负女子一般,听得马车内的苏子衿眸光微凉
这陶然倒是个聪明的,知道以退为进,她如此这般,若是苏墨和苏宁愚钝点,自是会真的将此事就这样作罢这样一来,她不仅‘卖’给战王府一个面子,而且还在众人心目中树起战王府欺人太甚的形象,这一石二鸟之计,她倒是玩的顺手
只是,陶然显然是低估了苏墨和苏宁的智商,只见苏墨笑起来,桃花眸子透着一股子冷意:“怎么,你们丞相府倒是赖上我战王府了?说是车马损毁厉害,又自是不肯检查,这欲盖弥彰的模样,倒是有些惹人厌恶不过,我们战王府倒是好说话的很,如今便不检查了,无论这马车损毁的厉不厉害,我们都会赔偿一辆全新的马车与你,只是这样,你们可是欢心了?”
苏墨说完,苏宁便也不耐烦道:“罢了罢了,就送他们一辆马车吧左右不过是银子问题,搞得这么大惊小怪的,倒是无端的便让人厌倦今儿个若是遇到其他府上的人,想必是不会这般不依不饶,左右也是家风和底蕴的问题,怪不得人”
苏墨和苏宁的话,让底下百姓都纷纷嗤笑起来确实,一开始便只是车马损毁的问题,这陶家兄妹搞得这般一惊一乍的,未免小家子气尤其是陶岳在锦都中名声也是不好,如此这般倒也不算奇怪毕竟此事无论发生在哪一家的贵族子弟身上,大抵都只会一笑而过,不会如他们这般硬是要与人为敌,四处交恶
听着底下人的笑声,陶然和陶岳双双涨红了脸,他们是怎么也没有料到,事情竟是会这般发展,尤其陶然,她自以为做的非常好了,却没想到苏墨和苏宁也不是省油的灯如今倒是真的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平白让人看了笑话,污了名声!
陶然性子倒是好一些,但是陶岳却是忍不了了他自小便是被冲着护着长大,如何能够忍受这般沿街众目睽睽之下的耻辱?
咬牙切齿的盯着苏墨和苏宁,陶岳便恶狠狠道:“苏家的,你们给本公子记着!这般耻辱,本公子必定要讨回来!”
说着,陶岳长袖一甩,也不顾三七二十一便拉上陶然的手腕,怒气冲冲的上了马车随着一声车夫的甩鞭,那马车的轮子很快便骨碌碌的转动起来,看的在场之人一愣一愣的
这丞相府的马车……不是已经损毁了?怎么还使得这般顺风顺水?
等到陶家兄妹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