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想要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种情况下，他作为一个人性中立论的支持者，是不是应该和费奇据理力争？
但他连对人性中立论的论点都是从费奇这里听来的，能争什么？
还有你一个警察局长，天天上班没事干，就研究什么感性理论，人性本论啥的哲学思想，是不是有点不务正业？
最终科里只能闷闷说道：“这个，我有机会会看看的，之前没什么时间。”
费奇听到科里的话，笑得露出牙齿，他拍拍科里的肩膀，“科里，《人性基础》和《灵智本源》一直都是人性中立论眼前的两座大山，山就在这里，希望你不要视而不见。
顺便说一句，亚撒以前也是人性本论的坚定支持者，希望有一天你也能和你父亲一样坚定自己的想法。”
费奇又拍了科里两次，以示鼓励。
早晨的时间很快结束。
科里离开了警局前往煤矿开采公司。
今天的时间很紧，等会去了公司之后科里还要再去一趟市政厅。
来到公司，科里还没进门就看到几个公司员工提着水桶在打扫大门。
他们将地上的黑煤灰清理干净，让这条常年漆黑的道路也显得白净了许多。
一个之前昨天见过公司中层管理正站在一群人中间，他也提着水桶和旁边的人一起忙活。
等科里走远之后，他才握紧拳头，对旁边的人说道：“老板之前看我一眼，他一定是记住我了！”
旁边的人立刻露出一副恭维的笑容，说道：“恭喜恭喜，西蒙，如果你以后成了厂长，一定不要忘记我们！”
不过也有个人皱眉说道：“但是西蒙，想到打扫公司的人也不止我们啊！
之前我去里面提水的时候看到夏普也找了一些人在擦公司的玻璃。”
西蒙轻蔑一笑，“你们觉得我为什么要选择来打扫大门这个位置。
要进入公司必须走这里，而且也会最先看到我们。
你觉得老板进入公司之后第一眼看到了勤劳的我们之后，还会在乎那些模仿者吗？
在老板的心里，我才是第一个，也是映像最深刻的一个了。
其他人哪怕打扫得在干净，做得再勤奋，在老板心中的影响也不会比我更深刻。”
旁边的几个员工听到这话，立刻恍然大悟，又继续恭维起来。
然而此时走在公司里的科里，却在心中想着：“刚刚那个人，我记得好像是叫西蒙吧！
做事不踏实，只知道搞这些形式主义。
而且他这样做还非常浪费水，打扫公司大门有什么用，洗得再干净，等下午把煤矿拉出去还不是会弄脏？”
摇摇头，科里一路上又看到许多争相在他眼前露脸的中层管理。
默默将几个人的名字记在心里，科里很快来到办公司。
此时办公室里已经摆放了许多信封，这些都是中层员工们投递上来的简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