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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送她们去哪儿啊？”胡拔问djdoc⊙ net
“去南洋当猪仔，就是做苦工去djdoc⊙ net别看她们伺候男人不行了，做活儿还能顶三十多年呢djdoc⊙ net”
“这些女人以前赚钱，分开腿就行了，这要做苦力行不行啊？”
“到了那里，不行也得行djdoc⊙ net”老启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浓痰djdoc⊙ net边上几个跟车的都看着他，以为他要发话djdoc⊙ net这边跟车的人都是越南来的，一趟车也不少押钱，就是语言不太通，有点难使唤djdoc⊙ net他摆手让他们继续走djdoc⊙ net
前面的山路愈加崎岖，一路到了海边，那边有小船直接把人拉到海上的大船上，就算完事djdoc⊙ net从这里到海边，怎么都还得走十多天，想起来他就觉得腻烦djdoc⊙ net
他又抽了几口，把烟拍了，叹了口气，忽然想到胡拔还没娶媳妇，就道:“对了，你要不先挑一个泻泻火？虽然老了点，不过要挑还是能挑出几个的djdoc⊙ net天也黑了，看不清楚djdoc⊙ net”
“老板不会说？”胡拔来了劲道djdoc⊙ net
“你别弄死她们就行了djdoc⊙ net别像以前那个二傻一样，把货给掐死了，那老板当然不能放过他djdoc⊙ net这些人给男人玩惯了，糙得很，你不用点劲儿，她们还觉得不得劲呢djdoc⊙ net”说完老启就笑，胡拔看了看后面一车的女人，也笑了起来djdoc⊙ net
白姨在车里，把所有对话听得清清楚楚djdoc⊙ net她叹了口气，这样的污言秽语她听了很多了，她以为自己已经不在意了djdoc⊙ net但她没有想到，在楼里听着她能无所谓，但在这牛车上被这些人说，又是另外一番滋味djdoc⊙ net
有几个女的听着就哭了起来，老启拍了拍车壁，大声骂道:“哭什么哭，早干吗去了？别他妈把鬼给我招来djdoc⊙ net你们给我听着，走到这一步，你们谁都怨不了，就怨你们命不好djdoc⊙ net我说个理给你们听：上了鬼佬的船，不想受苦的，从海上跳下去，一了百了，好过在南洋做奴，那比猪还不如djdoc⊙ net”
他这么一吓，哭声就更多了djdoc⊙ net大雪中，这一行人真的就像荒野幽魂一样djdoc⊙ net
白姨听着，心中也难过起来djdoc⊙ net她在角落里缩着身子发抖，也不知道是被冻的还是吓的djdoc⊙ net
她知道这车里各人有各人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