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太傅自己倒霉,便想一不做二不休,把她也拉下水
“我的好太傅,你知不知道,这小子和我一位后辈有姻亲之缘,听宗族那边的意思,已经上升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谁这么倒霉?”
“朱齐澜,你曾教导过她读书识字,别说不记得了”
“……”
太傅沉默,她当然记得这么一个学生,朱齐澜虽不是她收入门中的弟子,但也指点颇多,两人相见,后者还得称呼她一声先生
关系一下子就复杂了起来
为避免更加复杂,也更加尴尬,她坚定日后和陆北路人化,两不相见
“说话呀!”
“他虽然好色,但有色心没色胆,你只管……”
“等一下,你怎么这么清楚,速速道来,刚刚是不是漏了什么没说”
“……”
言多必失,太傅闭口不言,掂了掂手里的太乙衍天图,就这么静静看着朱修石
杀气环绕脖颈,大动脉疼得厉害,朱修石一阵口干舌燥,讪讪一笑,推门离开了静室
问题不大,这边问不出来,可以去问那边
……
别院,青草青青
院中栽了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还是枣树
陆北手撑下巴倚靠石桌,吩咐赵长老打几颗甜枣,拿来给掌门解渴
赵施然连连摇头,以她的目力,可见两棵枣树灵光不凡,对称之势藏有高深意境,是两株极其珍贵的灵根,主人家不在,岂能盗果而食
没办法,只能哄哄掌门了,便站在陆北身后给他捏起了肩膀
沐纪灵心忧师尊,视狗男女如无物,兜兜转转在院子里来回走着,看到笑语嫣然走来的朱修石,快步上前请安
“师叔,师父她情况如何?”
“莫要担心,她一切都好”朱修石笑着点点头
另一边,陆北悄无声息拍开肩上的手,让赵长老收敛一点,起身走向朱修石,施以长辈之礼
朱修石颇为受用,连续让陆北喊了三声师叔才作罢:“你随我来,关于太傅的伤情,我有几个问题要和你商议一下”
在这商量不好吗,干嘛要进屋?
陆北心头嘀咕,随朱修石走到偏屋,房门推开,云雾散去,一方山水画般的黑白色空间缓缓铺开
近有松涛,远有一行白鹭上青天,鱼儿跃出水面,皆是游动的水墨之画
这个秘境倒也稀奇
陆北暗暗点头,猜测道观是一件法宝,和他刚入手的缝合秘境一样,此间藏有数层空间,可为朱修石避免雷劫之苦
“其实太傅已经醒了”
朱修石开门见山道:“以她的境界,除非元神重伤,否则不会沉寂如此之久,更何况这次因祸得福,借你双修助力功德圆满,修为更上一层楼”
“啊这……”
陆北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否认道:“师叔,双修之说从何而来,陆某清清白白,太傅也是清清白白,你可不能无端揣测妄下定论”
“她亲口说的,岂能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