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她身边,视线的最后,是一块白布盖在脸上
胸口一疼,感知亦陷入无声黑暗
……
铁山监狱外,黑漆漆的山道中,一男一女小声交流
支付货款后,男方留守护法,待女方打坐消化完毕,一前一后朝大营方向飞去
“陆师弟,明天……”
“斩师姐等着便是,明日我自会来找你,还是那句话,小心点,咱俩的事别让斩长老发现了”
“父亲不会知道”
两人并不知道,在他们小声交流的时候,有一双眼睛暗中窥探,压抑怒火,险些几次拔剑冲了出来
斩乐贤
虚空扭动,斩乐贤黑着一张脸,手脚僵硬好似一个石头人,一步一个脚印,砰砰走了出来
他看见了,也都听见了
期间,斩乐贤满腔怒火急于宣泄,几次欲要冲出,都顾及斩红曲的颜面忍了下来
陆北脸皮奇厚,被抓住也无所谓,他女儿脸皮薄,有些事只能单独谈
当斩红曲那一句‘父亲不会知道’说出口,斩乐贤如遭雷殛,宛如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遍体生寒,满腔怒火偃旗息鼓
啪!
斩乐贤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下手极重,脸都打歪了
他不怪斩红曲,乖女儿心思单纯才着了陆北的道,只怪自己对女儿不够关心,更怪自己犯傻铸下大错
一边说着让斩红曲离陆北远点,还一边让她监视,严加看管陆北不许靠近东面矿区
是他自相矛盾,害了女儿
“不行,我得问清楚,那小子究竟用了什么卑鄙伎俩,红曲为何对他言听计从?”
“苍天有眼,红曲千万别被那小子玷……”
“狗东西,他敢,我剁了他!”
斩乐贤别提有多后悔了,千不该万不该,陆北出现在水泽渊的时候,他就该当场将人赶走
这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更不是敢不敢的问题,作为一名父亲,斩乐贤深感失职,懊悔到无以复加
但首先,他得确认一件事
斩乐贤沉着脸朝监狱门户走去,令牌开启通道,见到两名守卫微微点了下头
“刚刚那一男一女,驻留了多久?”
“和昨天一样,不足两个时辰”
“……”
“斩长老,他们持有令牌,奉你命令前来提审犯人,可有什么不妥?”
“没有不妥,是斩某的意思”
斩乐贤心头咯噔一声,暗道斩红曲大祸临头,为保女儿,果断承认下来,面不改色道:“斩某给了他二人审问的任务,他们无功而返,如此,我才亲自走一趟”
“有劳斩长老了”
“没有,你二人苦守此地才叫辛苦,待斩某回天剑峰,定会想办法提前把你们调回去”
“多谢斩长老”
斩乐贤点点头,不急不缓走入通道
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时脚步越来越快,来到第四层入口时,抬手触摸石台,闭目感应了一番
“!@%……”
一句儒雅芬芳爆出口,斩乐贤怒发冲冠,因为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