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给了一个你懂得的意思,哪知道,傅向沉像没听见一样,如锋利的矛,刺进人群,杀开一条血路
傅向沉刚要给颜落点教训,就看到颜落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然后猛地一酒瓶拍在了男人脑袋上
“妈的,你当老娘喝多了,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是不是!”
男人痛呼一声,捂住脑袋,鲜血顺着指缝流下
“我曹,你这个婊.子,你敢打我!”男人抄起酒瓶就要以牙还牙
哪只酒瓶刚握住,手腕一紧,下一秒一股巨力钻入骨缝,他连脑袋上的伤口都顾不得,疼的弯下双膝,扑通跪倒在颜落面前:“疼,疼疼!”
傅向沉捏着男人的手腕,大有要把他捏成渣的架势,下一秒,男人经历了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事
他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酒瓶砸在他脑袋上,他只知道,他要死了……
“沉哥!”眼看傅向沉就要把人砸死了,林白赶紧上前,拖住傅向沉的手:“沉哥,够了!”
男人倒在地上,满头满脸的血,周围的人早就吓的躲到一边去了
林白拦住一个,却忘了还有另一个
“你不来,我来,我不怕杀人!”颜落从傅向沉身后冲出来,对着地上生死未知的男人,一顿狂揍
是及其少见的毫无章法的乱打,像是一种,发泄……
“放开”
林白放开傅向沉的手,傅向沉上前拦住颜落的腰,厉声斥责:“行了!”
“不够,他得去死!”
“颜落!”傅向沉把颜落转过来:“你清醒点!”
颜落只觉得四肢百骸都有一股火在窜在烧,烧的她头疼难受痛苦狂躁,她想要毁掉些什么,才觉得舒服
傅向沉察觉她状态不对,把她扛在肩上:“我先回去,你处理这边的事!”
“好”
傅向沉带着颜落回到公寓,一路上,她都很安静,可是进了公寓,她就窜到傅向沉的酒柜前,把上面的酒全都拿下来,打开就猛灌
傅向沉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的看着,看她一点点把自己灌醉,直到她脸色茫然如孩童般抱着酒瓶发呆
傅向沉在她面前蹲下,伸手去拿她怀里的酒瓶,哪知道她却把酒瓶抱得更紧:“别抢,别抢”
别抢?
“颜落,这是酒瓶”
颜落低头看着怀里的酒瓶,然后乖乖的就把酒瓶给了傅向沉不说话了
他说是酒瓶颜落就给他了,那么之前,她把这个酒瓶当做了什么……
“傅向沉”
她开口了,这句话险些让傅向沉以为她没醉
“我困了”她说,然后闭上眼靠在墙上,睡着了
傅向沉弯腰把人抱到床上,她睡得很沉,可眉宇却蹙在一起,怎么都无法疏解
傅向沉电话亮起,他给颜落搭上薄被,下楼去接电话
转身时,他没看到颜落眼尾滚落的晶莹,只一滴,消失无踪……
“沉哥,他要跟你说话”
电话中传来另外一个声音:“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