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正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今天先放过……”
她还没松口气,整个人腾空而起,被抱了起来
抱着她,将被们两个踹翻的沙发,一脚踹回原位,把她放在上面,转头去厨房,找了一个幸免于难的杯子,给她倒了杯水
这时候颜落才有空打量傅向沉的新家,这里之前是什么样的她不知道,现在,这里狼藉的如同一片垃圾场……
这都是们两个刚才的杰作
“给”傅向沉随意的将茶几扯到颜落面前,把水放在上面
另一只手上拎着一个医疗箱
“手”
颜落没动:“要回去”
傅向沉在颜落对面的茶几上坐下,本来就比颜落高一个头还多,茶几又比沙发高,颜落必须仰着头才能看清的表情
“怕了?”
“不用激hbjyj○ ”她是不服,可该怂的时候,她也果断怂
“好,”傅向沉将药箱打开:“走之前,帮处理一下伤势可以吧?”
指着被她割伤的脖颈,细小的伤痕边,一道血牙印,都是她的杰作
傅向沉又指着她的手:“的手也得处理一下”
摆明了她要是不照做,就别想离开
颜落忿忿的拿起绷带酒精,粗.暴的撕开的衣领,露出性.感的锁骨和喉结,目光在往下去,隐约能看到隐匿在黑衬衫内,被切割成黄金比例的腹肌
这男人处处都有做妖孽的资本,偏眼睛有问题,跟她过不去!
她夹起酒精棉球,在伤口上粗暴的擦拭
“嘶,疼,轻点”
颜落捏紧棉球浑身紧绷,她也想让自己温柔点,可惜面对这长脸,她就温柔不起来
“大男人喊什么疼!”
傅向沉那双黑沉的目光看着她,仿佛在控诉她的不怜香惜玉
颜落动作越发粗暴
“啊,颜落,别这样”
颜落打了个冷颤,啪的扔下手中的酒精棉球:“喊什么喊,是强了还是打了!”
喊得这么销魂,不知道的还以为们干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呢!
傅向沉无奈叹息:“万一留疤……”
“留疤就留疤,个大男人,身上有个疤怎么了!”
这可是她说的……
经过傅向沉这么一闹,颜落也不想忍着脾气给包扎了:“自己来吧!”
傅向沉将纱布丢回医疗箱:“一个男人,包扎就免了”
颜落切了一声:“矫情”
傅向沉接过酒精棉球,给颜落上药,颜落只让她给手腕上的擦伤处理一下就行,傅向沉难得没跟她对着干
处理完,颜落如释重负,终于可以离开了
“走吧”
“去哪?”傅向沉一边收东西,一遍问
“傅向沉,的忍耐是有限的!”
傅向沉手好东西吗,这才说:“择日不如撞日,反正已经来了,不如证明给看,凭什么期末测评能过关?”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颜落就是不接受被傅向沉左右
她刚想反驳,傅向沉又说话了:“也不想,每天缠着,给补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