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存亡,你无法到月亮上去再激发那门大炮”
“但你是‘位面之子’,是师祖留在这个位面上的血脉和希望如果你不能幸免于难,那能不能,让维罗妮卡,带着你的血脉,进入‘方舟舱’?”
“这件事情,我之前就考虑过了……”罗松溪道,“但维罗妮卡不肯……”
“是的,”维罗妮卡已经走了过来,简简单单地道,“他不在了,我不可能独活”
罗松溪想起在“海神之舱”中,维罗妮卡的生命分流,心中一阵温暖
“再说了……”维罗妮卡忽然欲言又止
“什么?”罗松溪问道
维罗妮卡却什么也不肯说了,罗松溪只能捕捉到她的精神世界当中,最后泄露出来的信息,像是“到晚上再说”
……
……
晚上
今夜是满月
明亮的月亮上面,几乎看不到任何阴影,很难想象,这么美丽的一轮月亮,上面装着冷冰冰的一台灭世之炮
“别看了,”维罗妮卡挽着罗松溪的手,将他从飞艇甲板上,拉回了舱室,“月亮好看还是我好看?”
大战终局的空虚,生命尽头的叹息,当然只能用最极致的欢愉来弥补在舱室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交叠的身影,他们淋漓的汗滴,他们放肆的喘息
这是罗松溪在这一年多时间来,第一次放下所有的责任,所有的负担,所有的悔恨,所有的焦虑
“不行了,不行了”维罗妮卡用最后的力气,把罗松溪推开
这个时候,魔法师和武者的实力差距,就彻底显现了出来大家都是传奇阶,但罗松溪仍是龙精虎猛,维罗妮卡却已经完全没有了气力
维罗妮卡把头枕在罗松溪的胸口,轻轻平复着身体里的余韵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爬了起来,对罗松溪说,“我已经满足了,而且,我不能这么自私”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将散落一地的衣物重新穿戴整齐,拉开舱门,像一阵风一样飘出了出去
罗松溪有点懵,不知道她这闹的是哪一出但只过了一小会儿,舱门又被推开了,一道窈窕的身影又闪了进来
罗松溪以为是维罗妮卡去而复返,可抬头一看,却看到了那浓郁而妩媚的眉眼,那富有侵略性而摄人心魄的美,那眼角之下,无比诱人的一颗痣
“伊薇兰?”
他用被子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有些莫名地唤道
“我……”
伊薇兰明显喝了不少酒,脸颊显得异常地绯红她推开门的那一下,仿佛用光了她所有的勇气,真正面对罗松溪的时候,变得期期艾艾了起来
但仅仅是几秒钟之后,她大概是回想起她应有的形象和气场,站直身体,用一种尽可能平静地语气对罗松溪说:
“要不是维罗妮卡女士反复劝说,我才不会答应这种事情”
“但为了提亚那位面,为了未来能有彻底击败黑暗生物的希望,我必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