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当然”
罗松溪的目光瞥在万夫长腰间的佩刀上
“将军,这把刀不错啊”他道
“大人您居然还懂刀?这口刀,是我家传的宝刀,历十几代,斩杀了不知道多少敌人,刀刃没有半点断口,依然削铁如泥!”
罗松溪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刀拿来我看看”
万夫长恭恭敬敬地刀尖朝里,向着罗松溪递上了宝刀
罗松溪握住刀柄,忽然头往边上一转,惊道:“有敌踪!”
万夫长循声望去
削铁如泥的宝刀在这一刻,贯穿了他的咽喉
万夫长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终究是不可思议地看着一张突然出现的娃娃脸,倒了下去
罗松溪拔出那口宝刀,用起来手感确实不错
他将万夫长的尸体随手遮掩了一下,然后坐在地上,将刀搁在身旁,从空间盒里掏出一卷图册,拿着一支炭笔,在上面仔细地勾画起来
面朝祭坛的山坡上,埋伏有许多由蜥蜴人精锐担任的暗哨,这是不用万夫长告诉他,他也已经知道的事情
要接近祭坛,首先就要过这些暗哨这一关
感谢尼克·波拉斯,做事非常细致,给他留下了这卷详细的暗哨布防图册
尼克的布防很有一套,那么大一片山坡上,布下的暗哨几乎没有监测盲区
但这样的布防,在罗松溪看来,却是一种过于理想化和教条主义的布防
因为要覆盖那么大的区域,每一个暗哨所监测的区域,很少有重合的地方罗松溪只要拔掉了第一个暗哨,就会空出一片监测盲区,通过这个盲区,就能让他摸到下一个暗哨
所以只要他有了这一卷图册,就能找出一条,一个一个暗哨摸过去,最终摸到山脚下祭坛外围的路线
至于如何接近第一个暗哨……
一条线路已经在图册上勾勒成型,然后罗松溪身体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
……
……
罗松溪将刀衔在嘴里,仔细地计算着脚下每一步踏出的方位,身边每一处的灌木、岩石能够提供的遮挡
他的速度很慢,有的时候甚至要过很长时间才踏出下一步,但每一步都精准无比
终于,他倚在一丛草堆里,看到了前方不远处同样用草堆作为遮掩的一个土坑
蜥蜴人的隐蔽其实做得并不好,罗松溪在这个位置上能够看到对方后颈上的鳞片在夕阳下反射出的粼粼的光
以及那无论如何遮掩不掉的血色雾气
他蓄力、跃起,毫无花巧地扑向那个土坑
他起跳的这个位置,是他精心计算出来的盲区,山坡上依然遍布暗哨,但没有人能看到他这一跳
但他起跳的时候,那名蜥蜴人暗哨肯定可以听到身后的动静
可笑的是,他笃定那名蜥蜴人不会回头
一路杀过来的路上,他已经摸清楚了规律,应该是尼克·波拉斯在安排这些暗哨的时候,叮嘱过他们,让他们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