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味道
“起初把保罗议员列入联安委的秘密调查名单，并不是因为怀疑他与那个穿灰色夹克的组织——也就是我们现在知道的‘恶之花’——有关，”马可·何塞道，“而是纯粹因为我直觉地怀疑，不止存在一个保罗议员alxs8 ◎cc”
“我知道这样说你可能比较难以理解alxs8 ◎cc这样说吧，保罗议员引起我的怀疑，是在三年多前，也就是第三共和历122年底alxs8 ◎cc”
“那是一场跨年节前慈善晚宴，我与保罗议员都有份参加alxs8 ◎cc宴席中间，他照例来与我碰杯寒暄过两次alxs8 ◎cc嗯，你知道，其实保罗议员和我的私交还算不错alxs8 ◎cc”
“当时的保罗议员，从容貌声音，到言谈举止，都与往常没有丝毫两样alxs8 ◎cc但在碰杯的时候，我闻到，他身上的气味，和平时，有些不一样alxs8 ◎cc”
“你知道，联安委的许多探员，都有一手绝活alxs8 ◎cc有的人单凭别人的描述，做出的嫌犯相貌拼图能堪比魔法相片，有的人只要见过一个人一面，就不会忘记他相貌中任何一个细微之处……”
“而我因为已经离开一线多年，很少有人还记得，我当年做探员时的绝活，就是能闻出不同人身上不同的体味alxs8 ◎cc”
“体味……”杜因有些不解地问，“是指狐臭什么的吗？”
“当然不是……”马可·何塞皱皱眉，“给你科普一下，每个人的身上，都会有一种独一无二的自然体味，那是由人体特殊部位的汗液，所带来的独特标识alxs8 ◎cc有的人会是奶香，有的人会是葡萄柚或者百香果的水果香味，也有人会是洋葱或者大蒜的味道……”
“像你，身上的体味就是一股……鸡汤味儿alxs8 ◎cc”
杜因奇怪地在自己身上闻了闻，“这有科学依据吗？我自己怎么闻不到？”
“我特地和格蕾医生探讨过这种自然体味背后的科学依据，还得到一个相当浪漫的说法alxs8 ◎cc她告诉我，这是人类分泌出来用来吸引异性的味道alxs8 ◎cc每个人都有自己对于体味的偏好，相对于相貌，其实这种味道，更容易吸引青年男女坠入爱河alxs8 ◎cc”
“至于为什么自己闻不到自己的味道，这个道理很简单，嗅觉会疲劳alxs8 ◎cc就像臭烘烘的厕所，待久了反而就不觉得臭了alxs8 ◎cc香水喷太多可会把别人熏得半死，自己却一点闻不出alxs8 ◎cc”
“好了，回到保罗议员这里alxs8 ◎cc我记得他以前身上的味道，是一股淡淡的辣椒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