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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战争爆发以来,圣约翰堡的气氛,已经变化了许多次
从最开始的惊惶,到大量难民涌入时的混乱,再到帝国大军迫近后的萧瑟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弥漫着一种噤若寒蝉的恐怖
政变这玩意儿,并不是新鲜事,可以说在人类的历史上,自从有了国家和权力之后,政变便如同孪生姐妹般如影随行
远的不说,十几年前,安东尼达斯晋入神阶之后,踏入吉尔斯都,在皇城摘星楼上用无限小火球术击毙执政的首相左丹尼斯,将韦斯特赶回犀角半岛,从此统揽帝国军政大权
这便是近年来最有名的一场政变
安东尼达斯作为大陆上唯一的一名半神,实力、威望,在帝国本来就无人能及他政变之后,没有人会对他的执政提出疑义
但黄欣的实力和威望,远远及不上安东尼达斯即使被他投机到这样一个圣约翰堡最为空虚的机会,他想执政联邦的基础,依然极不稳固
所以他只能用恐怖、恐慌,来粉饰自己的威严,来打消别人的疑义
消息不通,也不知道黄欣在圣约翰堡,究竟拘捕了多少人,杀死了多少人
顾长风摇摇头,走到总统官邸前
几名首都军区的士兵要拦住他,他大声道:“我是顾长风,我要见黄欣,谁敢拦我?”
……
……
黄欣坐在总统办公室里,虽然他一时之间没有找到打开地堡的方法,但这并不妨碍他提前享用一下,放置着全联邦最大权力的这张办公桌
他托着下巴,端详了一会儿不请而来的顾长风,问道,“顾长风将军,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不是,”顾长风道,“我只是很好奇,想来问你一声,为什么要这么做?”
总统办公室里,原本只有黄欣一个人,顾长风进来之前,也已经让他跟着他的几名亲兵留在门外所以现在办公室里,只剩下联邦目前兵权最大的两名将军,一站一座,两人之间的气氛,比平常聊天说话要紧张,但也没有剑拔弩张的火药味儿
“为什么要这么做?”黄欣看上去思索了一会儿,“这么做需要理由吗?”
“帝国本来有安东尼达斯和韦斯特两名半神,弗洛普是怎么把韦斯特支走的呢?他只跟韦斯特说了一句话,我会帮你拖住安东尼达斯,你可以回吉尔斯都干任何你想干的事情”
“于是韦斯特就走了,一分钟也没有停留,你看,一个人心里的欲望,就是那么容易被激发起来呀”
“一样的呀,现在联邦五大军区,四个军区都已经被打残,全联邦都已经没有可以制约我的力量存在,我为什么不能做一些,那么多年以来,我一直想做的事情?”
“当然,我肯定能说出来许多大义凛然的理由但我决定做一个坦诚的人,那么多年来,我在圣约翰左右逢迎和稀泥,尽心尽职地扮演一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