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北钢也干过在首钢和北钢,我每天都要工作十二个小时以上,可是领到的钱,每个月都只够我吃面包店隔夜的处理面包
嘿,那个时候,我的工友都整天垂头丧气,好像我们工人就活该卖苦力,我的上司都趾高气昂,好像我们工人就活该过苦日子
到了北海重工,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劳动就能换到应有回报的地方
我们的要求根本不高,我们只希望,每餐都有肉吃,我们只希望,每晚都干净整洁的床铺
哪里能给我们这些,哪里就是我们的家!”
“我是南林州的莱特宁,我原来是南林州林场的一名伐木工人,后来森林发生大火,林场倒闭,我失了业
大家知道,南林州的物价水平比较低,其实靠救济金我也能活下去
但领救济金的那几年,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我没有朋友,因为没有人看得起我,更没有姑娘愿意跟着我这么一个整天游手好闲的家伙
后来我来了北海重工,我终于重新拾起了一份有尊严的生活我可以用我的双手,换取物质财富,换取别人的尊重
人活着不能光为了生存,再小的个体也有自己的价值
去年我获得了厂里的优秀青年员工称号,也获得了一位美丽的姑娘对我的爱
我要感谢北海重工,给了我一份有意义的人生!”
台下的工人们都激动地鼓掌,罗松溪看到坐在自己边上,跟他同来的一名工人,手拍得通红,眼中洋溢着兴奋的希望之光
欢迎典礼的最后,奈维尔带领所有人,全体大合唱由北海重工的工人自己填词谱曲的《我们都是北海人》,一股狂热的情绪弥漫着整个礼堂【注】
唯有罗松溪,从一开始被感染的情绪里惊醒过来这简直不像是一个工厂,而像是一个强行洗脑的教派
……
……
直到第二天早晨,罗松溪才真正进到了那片厂房里面
原来这里仅仅是北海重工的零件工厂,他所在的切割车间,顾名思义,就是负责将钢材按照要求的形状和尺寸进行切割
他目力所及,切割车间的两边,应该是预处理车间和构件车间
钢材通过巨大的传送带输送进来,经过预处理车间的预处理,传送到他们车间进行切割然后切割完的刚才,和隔壁构件车间完成的构件一起,再次被传送走
传送带的元素马达发出巨大的轰鸣,在这巨大的轰鸣声中,罗松溪问和他同组的工人吉尔·林特,“这些零件会被传送到哪里?”
“船坞啊,又叫整装工厂”吉尔爽快地答道,“船坞和我们就隔了一道山的距离,他们在山腹里打了条隧道,传送带就通过隧道把零件运去船坞”
“小伙子,好好干,说不定哪天,你有机会上船坞去”吉尔拍着他肩膀说
上船坞去,这个上字,并不是船坞比较